與此同時,沐璟讓劉黎茂約譚家二太太上門,準備討論婚期。
“這麼快嗎,不再拖拖了?”
“這段時間我還看不明白嗎?要不是譚司令,馥兒估計在唐恩弘那裡死一萬次了。昨天我聽說軍政辦公廳發了喜糖,這就表示他已經將馥兒置於最危險的境地。如果我們不趁熱打鐵,逼著他自亂陣腳,難道要等馥兒有什麼三長兩短?”
“你想開了就好,我們將這件事辦完之後,再將馥兒與譚司令的婚事好好辦一場,剩下的最操心的恐怕就是大哥的婚事了。”他說完,著急拿著大衣跑出去了。
“臭小子,一不留神就拿著我打趣是吧。”
沐璟想到這裡嘴角上揚,怎麼會接下來是我的事呢。
明明就是你的事情,至於譚躍安與沐馥未來婚禮的事情能不能辦還不一定。
畢竟日本人已經在港口附近虎視眈眈了,他身為統帥難道不想著以身作則抗日嗎?
到時候戰死沙場也不枉費譚老司令一身的忠義,現下譚躍安養的這群人就是一幫狗崽子,各個狼子野心。
能不能從沙場上活著回來還是另外一回事呢?
對了,說到打仗,沐馥與阿茂的退路要提前給他們弄好了。
打仗肯定會涉及軍需,務必就要用到家,自己反正是走不掉的。
是時候見一見那個維爾克先生了,萬一真的打起來,擁有德國國籍的人至少是他兩短暫的避風港。
沐馥與採兒從未與他提起說這人,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這當然是歸功於他的那個林炳生好兄弟無意間一次的說漏嘴行為……
“什麼時候能讓採兒再做一些中藥點心呀,維爾克先生很喜歡吃。”
“採兒認識你師傅?”
“……”
維爾克正是那個支援林炳生學西醫讓林爸氣吐血的男子,又跟沐採認識。
那之前說是有醫學院導師的同學要沐馥去拜訪,這兩人肯定也認識。
到時候,真的混戰起來,還是隻有他能幫上忙。
“冬子,跟我出去一趟吧。”沐璟整理好衣冠,出門。
車內,冬子不知道目的地,於是問道:“少爺,我們是去哪裡呀……”
“法租界裡面有一家專門做西醫手術刀的鋪子,我們朝著這個方向去問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