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昨天半夜被抓,你們怎麼知道是唐軍長乾的?”二姨太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二太太,是炳生昨天半夜敲開了沐家的門,說小妹在軍政辦公廳中了槍子。沐家素來與那些拿槍的沒什麼話好說,現在只希望司令一定要跟我家馥兒做主呀。”
沐璟說著直接跪了下去:“到現在都不知道馥兒的是死是活,炳生還說醫治前就失血過多,有點擔心再也醒不過來了呀。”
“啊……”
譚躍安聽到此處真是又氣又急,毀不該聽溜黎茂的言論一定要今天發作。
這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該如何是好呀。
“趕緊再去催,讓唐軍長跑過來。”
身邊的警衛再跑了一個人進入軍政辦公廳,唐恩弘此時不是不想去外面說這件事,而是沐馥碰巧又出了問題。
他來來回回的在審訊室的門口走來走去:“為什麼弄了這麼多吊瓶,燒又上去了?”
“這個得讓我夫君來了才知道,只是現在的情況很不好,之前的傷口又開始出血了。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恐怕性命不保。”
“這可了不得,唐軍長還是跟郭某出去覆命吧,現在司令正在氣頭上呢。”郭副官有些無奈,未來的司令夫人有生命危險,我可不能在這裡耽誤。
他抬頭朝著走廊那邊看去,發現了譚司令身邊的警衛跑了過來,看來這一頓打是免不了了。
“司令身邊的警衛也跑過來催了,現在未來的司令夫人生命垂危,這件事你還是跟我們去覆命的好。”
唐軍長也來不及多想,只是想到審訊室裡那個病危的人真出事了。恐怕司令夫人的位置唐家是不能再想了,還會惹上司令的記恨。
自己手上的兵權已經被譚小子收回去了,到時候連個退路都沒有。
現在想起來,譚小子當時走的那幾步棋雖然看似是我勝了,實際上處處都在被他拿捏呀。
“行吧,我跟你去。”
於是,三人一起站在沐家的門口給譚司令覆命了。
“什麼,病危。”譚司令還沒將唐恩弘的話聽完,直接就衝到審訊室裡將人抱了出來,然後進入了沐家。
劉黎茂在遠處的角落裡看了一眼,病危這事應該是沐馥想出來的點子吧。
他嘴角上揚,忍不住笑了起來。
昨晚林炳生說的是暫時無大礙,加上林夫人的精心照顧,中途肯定醒來過。
這才有了唐恩弘吞吞吐吐的敘事,又讓譚司令聽到了病危的重點。
站在門口的軍長面對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譚司令將人接出來養病也好,到時候免得真死在了審訊室,他可就得負大責任了。
林炳生和林夫人已經在馥兒的閨房裡就位了,幾位姨太太們也在房間裡打下手,冬子已經按照林醫生的吩咐去診所搬儀器去了。
而譚司令拉長個老臉將沐府的客廳當成了辦軍務的地方:
“你來說說,今天這事究竟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