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一個人憑空就在申城消失,除非是客觀因素。
此時的他正坐在沐氏企業辦公室頭疼呢?如果真的想釣魚,那麼誰又是目標呢。
思考之間,話語不經意間說出口了。
“目標難道不是沐府嗎?”
“哈?”劉黎茂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會覺得是沐府呢?”
“你之前不是說唐家偽造了一封赤色分子與沐馥的書信嗎?我想著這個目標當然是對著沐府了。”
“對呀,肯定就是對著沐府來了。”劉黎茂心領神會:最近軍政辦公廳也沒多少情報要往外送,沐馥和沐採也就不會派人去跟那人接頭了。
不過那個傢伙現在是生是死還不清楚,最怕的就是直接叛變。
還好是在沒接上頭之前消失,不然如果被抓了直接供出自己真是得不償失。
“譚家的說什麼時候上門呀?”沐璟埋頭看著檔案,時不時地接他的話茬。
“過幾天吧,說是置辦彩禮需要點時間。”
“雖然這是一場做給別人看的騙局,也算他有心。”大少爺說話之間,時不時哼氣,彷彿真不該答應劉黎茂同意這門假親事。
“大哥還跟小孩子一般氣呼呼的真可愛。”劉黎茂生出了打趣的心思。
“沐家的家風自從小妹回來已經跑偏太遠,等忙過這一陣,我得好好地將這方面的規矩提起來。”
“還是別了,現在才像沐家的其樂融融呢。”他急忙賠著笑臉:“小妹都快出嫁了,這個時候提起沐家的家風可不好呀。”
“呵呵,你也只怕這個了。”沐璟抿嘴笑了起來,索性檔案也不看了,問他對即將發生事情的把握。
“說實話,並沒有什麼把握。只是我們不這樣做,有些事情就全部被堵死罷了。”
“也就是說我們不得不靠這條路博一線生機了。”大少爺十分擔憂:“原本想著這樣的勝算會大一些,沒想到是抱著賭一把的心態。”
“大哥放心,等計劃進行得越深入,我們的成功率也就越大。現在說這種喪氣話還早,沐家之前都能從01了,我們現在也可以從閻王爺的嘴裡博出一條出路。”
“我還在找另一條辦法。”劉黎茂知道,大哥最不捨的就是沐馥。
哪怕自己出事,沐馥也不能出事。
可是現在,就算找到另一條辦法又能逃到哪裡去?
建康政府現在仍舊將注意力集中在蘇區,而外面的日本人馬上就要發動戰爭了,申城會在接下來的幾個月同時遭到偷襲。
這一件事雖然他上輩子經歷過,可是無法阻止呀。
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太薄弱了,軍隊又不掌握在自己手上。
就算劉黎茂想指揮,也要掂量掂量幾斤幾兩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