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知道了譚家準備提親的事情?沐馥挑眉,意味深長的朝著那人的背影望去。
只可惜呀,現在確實還沒到談婚論嫁的時候,不然真想看她氣得七竅流血的樣子。
沐馥在門口停止了腳步,唐恩弘面帶笑容走了過來:“我女兒莽莽撞撞的,沒傷著你吧。”
“沒有,樂樂姐孔武有力,但是對女孩子還是很溫柔的。”沐馥抿嘴,沒有表露一絲不滿的情緒。
大家都是做表面功夫嘛,當誰不會似的。
她暗自好笑,面前的這位唐軍長之前直接拿著自己寫的信封就去司令辦公室嚷嚷著要抓人。
原本以為自己都是必死無疑的死局了,誰知就這麼輕鬆地化解了。
就連她自己也沒想到,有的時候聯絡自己的同志都會下意識在筆記上多做變化。
上面的那些字跡雖然看著與自己留在軍政辦公廳裡的文書字跡相似,不仔細看確實看不出來。
只要一個懂刑偵的人仔細看了,確實能發現很多不同之處。
“那就好,趕緊去自己的崗位待著吧,免得譚司令過來喊。”唐恩弘笑盈盈地點了點頭,揹著手大搖大擺地從她身邊繞過去了。
沐馥在內心翻了個白眼:真能裝。
譚司令到辦公室後,第一時間就將沐馥請了進去。
“沐哥心裡有什麼想法呀?聽到昨天二媽媽去說的事情……”一雙期待的眼神正在布靈布靈地望著沐馥。
“最近的事情太多了,他可能也沒想做過多的表情,我也並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沐馥望著他漸漸收回去的光芒,繼續說道:“可能是自己養大的妹妹就要出嫁了,難免有些傷心吧。”
“說的是,以後我多去看看未來的大舅哥,一定不會讓他失望的。”聽到這裡,譚司令咧嘴笑了:“未來還有事情要依仗他呢,我才不會幹得罪大舅哥的事情。”
郭副官站在門口清著嗓子,這讓屋內的人聽出了言外之意。
唐恩弘到門口來了,他記得這幾天應該沒什麼軍務呀。
兩人溫情結束,沐馥拿著彙報的檔案走了出去。
“唐軍長請進。”她站在一旁將人迎了進去。
“嗯。”唐恩弘拿著軍務處的軍需地圖走了進去。
外面的人各歸各位後,唐軍長坐在辦公室裡彙報軍務了。
“現在建康那邊正要全力圍剿赤色分子,我們不參與會不會顯得格外礙眼?”
“申城這個地方是各個軍閥都虎視眈眈的,原本就按照建康那邊的要求削減軍需用度了。現在還要按照那邊的要求去圍剿愛國人士?到時候申城空虛,你會過來調兵防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