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件事情查得怎麼樣了?”沐璟想起那個地下錢莊,最近又發生了一件驚人的事情。
外面流通的大洋,尤其是有幾位絲業老闆店鋪裡的情況,與他們提交給林部長的賬面有些不符。
雖然都是根據沐家的模子來,走的時裝秀。但是來訪的客人也多呀,為什麼會出現人流量多,成交量少的情況呢。
他之前想不明白這點,後面派人查了一番,才發現這幾位老闆的金銀都流向了錢莊。
“我們已經監視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是還沒有查詢到任何線索。”
那家錢莊的背景太強大了,輕易動不得,除非能抓到證據。
“我們裝扮成客人進去了解下呢。”沐璟提出了自己的設想。
“大哥可不能去,全申城的人都認識你。我想其他的辦法看看,這樣拖著也不是辦法。”
“對啊,這樣拖著也不是個辦法。另一個兇手一直都沒有進度,我們只能抓著這條線索,看能不能挖出其他的事情再順藤摸瓜。”
大哥靠在椅子上,頭向上望著,似乎在看什麼。
“大哥也別灰心,有句古話叫做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到了,有些事情我們自然能弄明白。”沐馥安慰道。
自從自己回國後,大哥的這副樣子她倒是經常見。
畢竟是血脈相連,有些事情她還是知道的。
例如,自從將穆濤搬到後,他開心了不少,彷彿重擔卸下了一點。
以為是求生的慾望又強烈了一點,但是黎哥告訴自己那是因為他的心願了了一個,後面就心結就開始慢慢鬆動了。
她很怕,大哥有一天會真的離開自己。
於是,每次看到他這副模樣,都忍不住的勸說安慰。
沐馥甚至於,會偷偷的去林秋水的墓地,給她祭祀,就是能讓大哥求生的意志多一點。
沐家是真的離不開他,萬一哪一天想不開,真的去了。
她與採兒,就成了這戰亂中的孤魂野鬼,哪裡都不是她的家了。
“我知道,這種事情急不得,你也別為我操心。等這件事結束後,我就答應你與譚司令的婚禮。”沐璟笑道。
“我又不是恨嫁才這樣說的。”說著,沐馥害羞地逃跑了。
“這丫頭,每日的心思都落在譚司令的身上,還真以為我們看不見呢。”劉黎茂出言調侃。
沐璟略帶笑意的搖了搖頭:“我會堅守之前你對我說的事情,等這件事了結後我再答應她與譚躍安的親事。那個時候,有些明面上的威脅都解除了,後面就看她自己的了……”
“嗯。”劉黎茂點了點頭。
家裡的幾個孩子都是跟著沐大少爺一起長大的,劉黎茂對待情愛之事是什麼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
雖然對小妹的心思有些萌動,但是他本身並沒有意識到。
罷了,等著真正的兇手被揭穿的那一刻,小妹或許就不會再往譚躍安那小子身上動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