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只是唐軍長的聲音有些大,碰巧沐秘書去了廁所,我就趁機拿了一張紙稿走了進來。”
郝煜意識到了問題,這個譚司令對於自己貿然闖入並不開心。
以前雖然隨侍在軍長身邊,可是提前掌握情況自己才好辦事呀。
可這位譚司令,似乎不一樣。
他的眼睛就跟鉤子一般,緊緊的盯著自己。
“抱歉,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他再次將道歉的話說出了口。
一旁的唐恩弘心下不妙,自己安排的這步棋恐怕要遭殃。
這傢伙剛一被安排到這邊,竟然這麼冒失。
“新副官恐怕有些不懂事。”唐恩弘並沒有為他開脫,然而話鋒一轉:“今天想必是第一天上班,有些積極了,不過他的出發點倒是好的。”
“將東西放在這裡,你下去吧。”譚躍安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直接打發人出去。
“既然已經拿到手了,那你看看兩者之間的字跡有什麼差別吧。”
“是。”唐恩弘這個老狐狸依舊笑盈盈的,反正今天沐馥是跑不掉了,慢慢的等著那個時刻的到來也不錯。
他認真的將兩張紙的筆記比對了一下,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雖然兩者之間的筆記十分的相似,但是一個窄一個寬,有的地方又暴露了兩個筆記之間不同的習慣。
“這?”唐恩弘站了起來:“還需要再比對一張看看。”
“唐叔,你失態了。”譚躍安淡定的看著面前這位比自己年長了不少的人,笑道:“筆記又能算的了什麼?我聽說匪徒那邊的特工訓練有素,根本就不會在字跡上暴露自己。說不定是哪個有心的特意找了沐馥的字跡模仿,看您兩邊對比的模樣,恐怕早已發現不妥。”
“既然司令說是有人模仿筆記,那現在打算如何處理呢?”
“能夠接觸到沐馥筆記的人有很多,但是有這個水平模仿到神似以假亂真的程度還是有限的。既然唐軍長髮現了這個問題,交給你辦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知道原本想將這件事鬧大的唐恩弘作何感想,原本興致慢慢的這一次要徹底將沐家踩到谷底,現在卻變成了這個模樣。
郝煜這個傢伙會不會聯合譚司令做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他始終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從建康帶來的那一封信並沒有其他人知曉。
除非剛才郝副官拿進來的東西是沐馥特意擺在桌面上讓他拿到的,想到這裡,唐恩弘試圖讓譚司令轉變想法:“或許我們再弄一張沐馥寫的字檢視一下?”
“怎麼要我的字呀?”沐馥推門進來,發現了桌面上譚躍安叫她寫的剩餘報告:“我就說我桌面少了什麼呢?原來在這裡呀。”
她裝作不知道唐恩弘在此的意圖,將那張紙與手裡的紙合在一起:“我寫完了,請過目吧。”
譚司令將報告接了過來,原本交完報告後應當出去的沐馥轉過來對著唐軍長笑盈盈道:“剛才唐軍長的模樣,似乎在懷疑我做了什麼事情?我寫的報告是自己長腳了跑到軍長手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