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建康這邊的上級都找他來了。
吳亞星直接走了進來:“唐軍長這些日子辛苦了,感覺你參與進來也沒找到什麼與申城有聯絡的地方呀。”
“確實並無與申城的聯絡之處。”他咬咬牙,承認自己過來並沒有什麼大用處。
“原本還想著能借調你過來一舉挖到潛伏在其他處的匪徒,既然這樣,那你明天就回去吧。”
唐恩弘尷尬地笑了笑,今日之辱,一定要回報給沐家。
“行,我明天就回去。”唐恩弘起身,想起之前高興而來,現在反倒敗興而歸,還真是諷刺。
“兩面夾擊,居然都被譚家躲過了,這是天意呀。”吳亞星自言自語地走了出去,申城裡的那個人很久都沒有傳遞情報過來了,是時候聯絡一下了。
汪周走到了唐恩弘跟前:“我們這樣瞞著,您也沒撈到好處呀。”
“你懂什麼?建康這邊的你以為有好東西?譚軍內部的事情就由譚軍內部處理就行了。”唐軍長白了一眼:“古人的經驗還是對的,這件事如果不瞞著會引狼入室的。”
他說完這話,直接走了出去,留下人收拾自己的東西。
第二天,唐恩弘帶著幾十名警衛一起坐上了火車,穆靜榮也跟著上火車回申城了。
這一趟雖然沒在建康政府那邊得到什麼功勞,至少他拿到了沐家的把柄。
居然與赤色分子有聯絡,這是讓他沒想到的。
這個把柄得好好拿捏一下,不然真對不起自己這一次的隱瞞。
只是那封信上寫的內容卻只是看似普通平常的問候,並沒有其他特別的地方,為什麼他們要將信縫在衣服夾層裡面呢。
這件事恐怕只有沐馥知道了。
之前沐馥抱著一絲僥倖的期許,誰知道聽說唐恩弘準備回來後,越發侷促不安。
沒有在建康當場發作出來,那證明唐恩弘是知道這件事對於譚軍的危害性,他想偷偷地處理。
按照這位軍長以往的脾氣,恨不得能將沐家扒下一層皮的風格,她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她不停地吩咐採兒通知各處的崗哨聯絡資訊轉移地點,另一邊又讓劉黎茂加緊找到唐家危害到譚家的證據。
那封信,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
雖然是一封看似很平常的信,但是裡面包含了新的對接暗號以及他的身份證明。
原本的計劃是那邊通報情報傳遞資訊時,各自證明身份然後傳遞訊息就好了。
可誰知,計劃趕不上變化,這封信壓根就沒用上。
根據醜宏的描述,這傢伙出事後壓根就沒有回家,而且那封信絕對還在家中。
“你也別太擔心了,這封信如果真的落在了唐恩弘手上也沒什麼,上面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不是。”劉黎茂從房間裡出來,看著沐馥在客廳裡發呆。
“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想著當時如果換一種字跡寫了送過去,說不定也不會讓大哥為我們擔心。現在還沒告訴大哥呢,也不知道後面的變故他會怎麼想。”沐馥說著說著,紅了眼眶。
“自從沐家出事後,他一直都在為我擔心,即將又要迎來一場大的風波,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沒事,那封信上並沒有提到任何資訊,那我們就能在譚司令那邊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