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裡的話,維護申城治安本來就是譚軍的職責,只是今天負責的人來沒過來交接罷了。”
郭副官的話音剛落,張茂副官帶著一支隊伍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個原本就是林軍長的職責,還讓郭副官這個忙碌人在這裡待了這麼久,慚愧慚愧呀。”張茂雙手抱拳向他請罪。
“客氣。”郭副官回禮抱拳,轉身繼續對著面前的說道:“宋老闆,現在這麼多人急需取現,你在這耍威風不太好吧。”
張茂觀察現場的人員,發現外面陸陸續續又增加了不少人:“老郭,這不會是碰到詐騙了吧。”
“詐騙不詐騙的管不著,反正主事人在這裡。”郭副官指了指宋老闆:“現在絡繹不絕的人,你得想個辦法將這件事解決了,不然造成民變,譚軍的損失宋老闆負責得起嗎?”
“造成這樣的局面是我也沒想到的,不過我大概知道了是什麼情況。煩請帶路,我去見譚司令。”
今天這一隊接著一隊的人過來,他再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那真是枉費了他打理的那些宋家生意。
自己當初使這麼個計策,原本就是想替蔣先生解決問題——找個藉口對準申城,讓他們不攻自破。
現在看來,如果我這邊不將現狀轉變,恐怕他們首先要解決的就是我自己了。
這個譚司令並沒有外界所說的那麼無能,唐恩弘給建康那邊傳遞這樣的訊息就是為了自己上位吧。
雖然自己早就預估出兩者之間必有一戰,只是沒想到最先出問題的竟然是我自己。
他轉頭看了一眼王掌櫃那個苦瓜臉,今天解決掉這件事後第一時間就要開掉這個掌櫃。
“請吧。”郭副官站在一旁引路,堵著路的人自動讓開。
除了剩下的張茂帶著士兵維持現場的秩序,郭副官帶著人離開了這裡。
而此時的建康,唐恩弘對著從錢家蒐集到的證據有些束手無策。
這次調人過來協助查案,不會只是單單查案這麼簡單吧。
他老早就知道建康這邊一直想找個機會對申城出兵,那邊畢竟是繁華大都市,意味著有源源不斷的資金往來。
現在的建康政府,想要對赤色分子出兵,就得花錢。
要想搞錢,就得擁有對申城的控制權。
當初譚家臨時性地對這裡實行妥協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不過按照當時的政治背景下來,也找不到比他做出的更好辦法。
想明白這點的唐恩弘頭疼的很,一旦為這邊提供了一些與譚家牽扯的證明,那之前自己所做的一切可真就白乾了。
但是,將事情扯到赤色組織,洗清譚家的嫌疑。他們就算再想找個藉口發兵攻打申城,也得看看民眾的輿論是怎麼樣的。
這件事原本就是赤色組織引起的一起間諜案,引起就是被抓的那個顧矮子。
另外還有錢禮主的家眷在監獄裡,至於面前的這些所謂的物品證據也只不過是那些家眷的家中收集到的一些物品罷了。
證明能與申城扯上關係的最多是這傢伙從申城的無線電培訓班畢業的,在滬松警備司令部待過,而且透過楊平略介紹認識了一些申城的高官要職。
至於楊平略這傢伙,現在急於從這個泥潭裡抽身出去。他一味地想事情推給錢禮主但主張錢的家屬無罪的反應,這難免不讓人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