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新穆府,其實也與她們夫妻住的民宅沒差別。
只是外面看熱鬧的人們都說這是穆家重新發家的地方,穆靜榮也就一直沒管,隨著他們叫去了。
穆夫人開啟了門,雖然沒有往日的雍容華貴,至少將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的。
只是看著她手上拿的東西,一時間變了臉色。
明明穆靜榮是自己的兒子,卻總是不想著來這邊看看。
今天,派這個媳婦拿著寒磣的東西,打發叫花子呢?
“怎麼靜榮沒來獨獨你來了?鑫兒呢?”
“靜榮與劉先生在商議生意上的事情。”
馮芯忽略對婆婆臉上的神情,笑盈盈的。反正只要她不爽,自己的心情反而沒這麼糟糕。
這是分開居住以來,她正式地將自己當成了穆靜榮的媳婦所轉換的心情。
都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與穆靜榮才是一個家庭,至於婆婆與小姑子,終究是外人罷了。
也就是她之前擺不清,害得穆靜榮那些日子孤苦無依,拿她無可奈何。
“鑫兒呢,好久不見,我也怪想的。”
“鑫兒在家睡覺呢,沐家丫頭採兒說要檢查下身體,小孩免疫力弱一些,儘量避免帶著到處跑。”
穆夫人聽到這話,冷哼一聲。
“進來吧,你小姑子也怪想你的。”她接過兒媳婦手上的東西,“難為你有心,下次將你夫君和孩子一起帶過來看看就算你功德一件了。”
穆夫人嘴上仍在陰陽怪氣,得理不饒人。
“我本來也不想來的,只是聽說小姑子最近開始與唐家走得近了,就過來看看。”
馮芯沒有順著她的話茬,自顧自的說話,反正今天自己來的使命也只是警告一番。
自家的小姑子和婆婆是什麼脾氣,她相處了這麼些年,瞭解的也不少。
“公公當初在認罪前既說不出,也寫不出,這事著實蹊蹺。你們不與唐家斷絕關係也就罷了,還保持來往,難道就不怕被帶進陰溝裡去嗎?”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原本就是念及同僚之情來看我們孤兒寡母罷了。再說,靜榮一直在沐家那邊做事也不是個辦法。兩家本來就有血仇,萬一再受沐家的威脅,我們也不至於沒個退路。”
這二愣子什麼時候這麼有主見了?穆夫人冷哼一聲:“唐家在老爺還在的時候,就與穆家交好。現在不嫌棄穆家落魄還巴著交好,只要穆靜榮在巴著使使勁,說不定就能再進軍營。”
馮芯皺著眉頭,以前的自己怎麼就看不穿這穆家的腐朽呢?
這樣總是利益勾結的日子,遲早也會有崩塌的一天。
如果不是自家的夫君給自己說了那件事情的緣由,或許她還真的認為唐家就是好人了。
畢竟兩家聯合在一起幹了一件這麼大的事情,他們如果不想事情暴露出去,就一定會去救公公。
事實證明,看似比較同盟的戰友,有些事情該捨棄的時候還是會捨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