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他這些年的催收經驗,腿骨應該是斷掉了。
“客人的事情我們不能對外透露的,到時候這份工作也就丟了。”李肆見狀,急忙說道。
他可不想直接挨一棒子,不然回去了怎麼幹活呀。
“你們又不回答我想要的,我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地放你回去呢?”劉黎茂冷哼一聲,說著就要暗示下面的人再給一悶棍。
這個舉動嚇得李肆發抖得不行,全家老小五口人,總共就指著他一個人吃飯呢。
他看了看還在咬牙堅挺的同伴,等那個打手快到跟前的時候,心一橫:“我說。”
“說了我們可就沒工作了……”一旁的王老五汗流浹背地忍著疼痛,聽他鬆口,大吃一驚。
“我大致知道他們要查的是哪個人,畢竟那人從來就沒有在客戶名單上存在過的。”
聽到這話,王老五鬆了一口氣,體力不支,直接倒了下去。
“那人不是高利貸客戶,但是間接是透過宋家的地下錢莊借過錢。”
事情果然沒有他們想象的這麼簡單,原以為順著這條線就能找到的線索,恐怕又要再一次經歷波折了。
“那是誰讓你們去處理的這個人呢?”
“當然是掌櫃的,據說是因為某個客戶間接把錢借給了這個人,所以還不上,就叫我們去討債的。”李肆跪著回話,頭也不敢抬。
“既然是討債,把人打死了,你們還怎麼討?”不對呀,這話裡有矛盾呀。
劉黎茂皺眉,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這是等我們找到他家後,被客人額外吩咐辦的事情。說是有錢了,只要將人打死他就能將剩下的錢補上。”
“那這個人的長相你們看到了?”
“他戴著斗笠,並沒有看清。但是能根據身形判斷,此人是申城軍營裡的軍官,他經常出入錢莊都是戴著斗笠。”
“那他經常借錢嗎?”
“這個賬本的事情我們是不知道的。”
軍營裡的軍官?有誰能跟穆濤過不去呢?
除了是十年前與穆濤聯手參與沐家滅門的人,剩餘的也就沒有其他人了。
“那你會畫像嗎?”劉黎茂笑道:如果能得到畫像,直接將人畫出來。
查起來,倒也容易。
“二爺說笑了,我們只是為了生活討債的,並不會畫像的手藝。”
“二爺。”六子想起了什麼:“兄弟裡有人進幫派之前就是幹這門手藝的,叫個人過去喊一聲,過來畫了。然後放他們回去,我們也不用牽扯什麼了。”
兩眼失神的劉黎茂眼前一亮:“我怎麼就沒想到呢,你趕緊叫人過來。”
聽到這裡,李肆哪裡還想不到,這人非得叫自己洩露個底朝天才罷休呀。
現在錢莊裡的這份工作,不知道還保得住不?他心裡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