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劉黎茂有什麼棘手的事情,他也不是不可以幫一把的。
“無外乎就是生意上的事情罷了。”劉黎茂搖了搖頭:這傢伙與以前是完全不相同了呀,之前帶著一點猜忌是完全沒有了。
“如果有需要到傅某的地方還請不要客氣地開口喲。”傅蟬看見他呆呆的模樣調笑道:“昨天沐大少爺去找林軍長管家親戚的那事我略知一二,不知道二爺感興趣聽嗎?”
“無外乎就是因為高利貸賭債被誤殺的人罷了,不知道二爺會帶給我其他的驚喜嗎?”
“哈哈哈……”傅爺暢快地笑了起來:“高利貸賭債這些都是表面的現象罷了,那幾人殺人之後逃到了一家地下錢莊。”
“錢莊?”劉黎茂皺了皺眉頭,這傅蟬某不是哄我的吧。
“對,上海迄今為止只有三家地下錢莊。那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他們正好去的是其中一家。只是那家老闆的背後很麻煩,姓宋,門牌上寫的鎮泰和記幾個字。”
“傅爺專門查了這麼多事情,總不可能只是想答謝我最近對龍虎幫生意的照顧吧。”這傢伙說的這麼痛快,恐怕是有條件在裡面的吧,劉黎茂暗自思量。
身為特工老手,他明白沒有一個人會無緣無故地對另外一個人好。
除非是有求於人,要麼就是想設計陷害。
“看來我在你以前的印象中不太好呀。”傅爺起身,跺了跺柺杖:“我們兩個之間就不能有真誠的合作關係嗎?”
“這個嘛,不是不可以。畢竟傅爺在將龍虎幫捏住命脈的鋪子全部交給了我,昨天又站在我這邊說話。既然已經真誠交心了,不如讓六子拿兩個碗來,我們先喝一杯?”劉黎茂挑眉,這個傢伙既然這麼誠懇,他也不好繼續挑什麼刺。
畢竟多條朋友多條路,說不定以後自己還有用得上救命的地方。
“空腹喝酒不太好,年紀大了,傷胃。等我有空時,請你和沐大少一起吃飯。”傅爺想起來,還有件事情沒辦:“我馬上要出去一趟,找人被車去了。”
“這傢伙說話還是不那麼的痛快呀。”劉黎茂無奈地搖搖頭。
原本以為還要等段時間才能查的,居然這麼快就知曉了。
宋家的錢莊,宋家,難道說是前段時間聯姻的那個宋家?
劉黎茂預感到有些不妙,如果真的牽扯到建康那邊,這件事還真就不好辦了。
那個錢莊譚家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去查訪,當然如果查到有什麼害人的行為除外。
現在真的就是一個頭兩個大了,為什麼一樁普通的殺人案件會牽扯到宋家呀。
他很頭疼,等著那批人走後,回家與大哥商量一下。
另一邊,沐馥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試探郭副官對於安插警衛到沐家的態度。
按道理來講,譚司令一般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沐家的生意遍佈天下,難不成還能缺少使喚的人?她在家裡這麼說只是不想拒絕大哥的殷切期盼。
這段時間沐馥與劉黎茂冷落他太久了,就導致了沐璟總是喜歡劍鋒插針地進來幫忙。
等這段時間蘇區的軍事調動結束,她要跟劉黎茂好好商量讓大哥去北方恢復生意。
免得讓他閒下來,就想著關注這件事情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