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唐樂正在接受父親的審查,看最近幾個月處理的檔案。
“沒出什麼么蛾子吧。”
“父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成事呀。你去建康後,他們就明目張膽了起來。時不時地來個小約會,看得我都愁死了。”
“成大事者要耐住性子,你這模樣,怎麼能當司令夫人呢?”唐恩弘想了想繼續說道:“沐馥整天打扮的就是女孩子的模樣,再看看你,整天一副軍裝給誰看?”
“可是我就是處理軍務的呀,不穿軍裝難不成和那個騷狐狸一般打扮?”唐樂不樂意地反駁道:當初可是你將我安插到軍務部處理軍務的。
“我今天看著沐馥案頭的檔案,堆得老高,想來這丫頭處理事情是不行的。等我先歇歇,過兩天去說說讓你在他身邊工作去。”
“爹,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撒嬌地抱住了父親:“這些日子您在建康辛苦了。”
“不辛苦,只是女兒你忍得很辛苦。”
唐樂忍不住地吐了吐舌頭:“差點就憋出內傷了。”
“穆家那邊穆靜榮將穆茗虹母女接出去了沒?”
“怎麼?他們現在哪裡能幫唐家成事?”唐樂悶悶不樂:“那丫頭心思深層,要不是有個叛逆的哥哥,說不定還能讓我幫一把利用刀片後面的事情。”
她看著父親面色不好,還是繼續將近況說了出來:“只是現在被接出去後,並不是與馮芯住在一塊,家裡過得也很清苦。經過那一段時間的人生疾苦,想來並不能幫到唐傢什麼忙了。”
“也不一定,穆家之前的奢靡你也不是沒見過。現在過得清苦,總會有人受不了的。你改天去看看,就當是繼續做朋友的樣式,給他們送點東西。”
“那司令會不會還在盯著那邊?恐怕……”
“都過去多久了?穆靜榮都做到沐家管事的位置了,對於無用之人譚司令怎麼會花心思到那邊?”
“好,我就抽空去看看。”唐樂接下了任務。
另一邊,剛復原了組織職位的劉黎茂接到了一條重要的資訊:護送成員去蘇區。
他背面還畫了一張路線圖,滬松火車站。
這項看似很簡單的護送任務,特意通知他,肯定不簡單。
劉黎茂明白此項任務的重要性,只是上面是一張火車站的地圖就讓他拿不準了。
難不成只是想讓他在車站警戒?還是說會有其他人跟隨?
他忍不住回憶前世的這個時候,貌似並沒有接到過什麼護送任務。
這時的他又懊惱起來,怎麼一件事情都幫不上忙。
最近敵方的勢力各處安插得頻繁,動不動就會出現大批軍隊在街上搜查的情況。
這個時候從申城轉到蘇區,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小乞丐那邊又有了個傷患,只能自己去踩點了。
新任務告訴採兒的話,恐怕沐馥就知道了,到時候一起參與執行進來,出現了問題他可負不了責任。
這件事只能將她們兩個瞞下了,建康那邊的傳訊傳送也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