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磚縫裡已經出現了一絲的灰層,已經好久沒人動過了。
之前傳遞的情報被拿走,他悶悶不樂的將磚縫蓋住了。
車子再次啟動,劉黎茂已經離開,在另一處的角落裡有個探頭探腦的人。
等車輛消失不見後,他也消失在深夜。
另一邊,一個渾身黝黑的男子走進一家藥鋪。
“有事?”文質彬彬的大夫從桌上拿了一副眼鏡帶上,很顯然是剛才休息取下來了的。
他手裡不停的在鼓搗藥材,“我們觀察的人出現了?”
“出來了,我在想,或許是上頭得到的訊息不準確……”那名男子摘掉帽子,露出一張清秀的面龐。
“再看看,釦子最近接觸的人太多了。上面要求,暫時不能與他接觸,等著他想辦法來找我就好。”大夫手裡的活計仍沒有停止,你這兩天辛苦了,休息去吧。”
“我們並沒有留下聯絡的方式,他會來找嗎?”
“盡人事,聽天命。另外,軍政辦公廳那邊你給我盯住了,現在可是處理危險之中的。雖然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撤離,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一時間要通知到我這邊。”
“明白。”
那名男子將帽子帶上,進入黑夜之中。
深夜,劉黎茂開車回來了,神情多了一份浮躁。
這都什麼事呀,他十分的鬱悶。
原本以為各方勢力都結交了,自己會傳遞更多的資訊給組織,而且還能防止被叛徒出賣或暗殺。
這種事情不能拖,如果不能儘快解決,說不定下一步就會死在那個弄堂裡。
之前的上級自己打探過,好像姓王。
晚上,連夜寫了一封信,讓小乞丐按照那個地址送去。
可是此時的王定春看到這封信左右為難的很,劉黎茂已經被除名了,現在再收對自己危害呀。
“劉大哥說,只要您幫忙轉交,他就一定能自證清白。”
他眼咕嚕直轉悠,決定不想趟這趟渾水,只能寫了一張字條夾在信封裡讓小乞丐帶了回去。
街邊的小乞丐瞅了一眼車裡戴墨鏡的人,等車窗開啟將信封扔了進去。
“人家沒看信,不過裡面多了一張紙條。”
劉黎茂也不跟他含糊,直接丟出採兒做好的米粉和一大團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