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劉黎茂正在一片荒郊,清理死屍。
那人正是沐馥在手術刀工具店碰到的那人,也是小乞丐幾人救下來的那人。
“你居然在申城晃悠了一年,簡直可惡。”他摸了摸屍身口袋裡的銀圓:“馥兒給的銀圓花了一年多還沒花完嗎?”
劉黎茂皺了皺眉頭:“不應該呀。”
她們兩個人的錢每個月都有份額,而且採兒那丫頭平日裡精打細算是不會平白無故給這些銀圓與一個陌生人。
他再次搜了搜口袋,發現採兒說的那顆金瓜子沒有在口袋裡,想必是融掉了直接花了。
他厭惡地朝著這個人再踢了兩腳,如果你早早地回四川,說不定自己還能放你一碼。
這些銀圓估計也是她從某個地方偷來的,這一年的時候竟然還治好了胳膊和腿上的殘疾,怪不得看見我躲得飛快呢。
這下,將你處決了,我在組織內部也可以放心地交代了。
他從車的後備廂裡拿出了挖土的工具,一鏟子地挖土起來。
“小姐,她這麼久都還待在申城,會不會已經把我的金瓜子給用掉了?”採兒將人拉在一旁小聲嘀咕道。
“你還惦記呢?我不是又給了你一顆嗎?”沐馥看著她的模樣不免有些好笑:“今年建康政府對外的局勢可能不太好,我們還是先想想如何保命要緊吧。”
“那你去年給我的生日禮物,我小心地藏著,免得再遺失了。”她嘟囔著嘴硬不情願地回臥房去了。
“我已經吩咐了廚房,這些糕點給你多做一點,讓你趁著夜色帶走。”沐馥轉頭看著沙發上笑盈盈的目光,忍不住開口。
她拿出幾塊銀圓遞了上去:“這些銀圓我先給你,如果乞討不到飯食,就拿這些與你們的小夥伴們一起買些饅頭吃,時不時地買點肉類補充一下營養。”
小乞丐也不貪心,只是從她的手上拿了一塊銀圓:“這些現在你那邊存著吧,萬一真遇到什麼事情還得要靠姐姐救急呢。”
沐馥被他說的話忍不住逗笑了:“你這孩子……”
“小姐,洗澡水放好了,我接他去洗澡。”冬子從員工房間走了出來。
“行,你帶他洗澡,等會兒吃飯也清清爽爽的。”她拍了一下小乞丐的胳膊,讓他朝著冬子的方向走去。
穆家和唐家聯合?怎麼?合著這兩人一個對準沐璟,一個對準譚躍安了。
好巧不巧我都是中間的障礙物了,沐馥冷笑一聲:接下來要跟劉黎茂商量著怎麼配合打好這一仗了,至少還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沒過多久,劉黎茂開車將沐璟帶了回來。
“怎麼?今天這麼晚?”
“今天修改了訓練方案,大哥沒完成……”他說話點到即止,暗示沐馥身邊有其他人。
“哦。”沐馥不再朝著這件事詢問:“大哥,吃點糕點,等會兒馬上開飯了。”
“我得先好好地洗一個澡,累得完全不想管肚子。”沐璟覺得現在的四肢已經變得都不是自己的了,自從跟著那些人訓練後,體力好了很多,但是四肢無一不在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