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出庭證人準備齊全,譚司令那邊提交的證據已經驗明充分,譚司令正式下命令逮捕。
這一次的審判要讓穆家下屬軍隊裡的人心服口服,不能再出現像之前一樣的變故。
唐軍長自從跟穆軍長鬧掰後,一直就想著要怎麼置他於死地。
譚司令的命令下來了,他也就放心了。
現在唯一值得警惕的是,擔心穆濤會在獄中供出自己與他聯手做下十年前的事情。
“要不,您直接派人將他在獄中做掉就行了。”唐樂又再給他出一些餿主意了。
“這是要經過申城軍事法庭審判的,我直接派人做掉,難免後面會波及唐家。到時候你別說是司令夫人,能不能活過明天都不知道。”
唐恩弘瞪了女兒一眼,一時間無所適從。
“父親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既然怕他供出我們,我們就不讓他說話,不讓他寫字就好了。這樣一來,就算想供出我們,也是有心無力的。”
“也對,只要人活著上軍事法庭就好了,管他能不能說話呢。那些證據幾乎都是真的,隨便一條都能置他於死地,誰會在意一個啞巴和殘廢寫什麼說什麼呢?”
唐軍長眼前一亮,這還真是個不錯的主意。
自己家的女兒確實沒白養這麼多年,總算出了一個不錯的主意。
“對啊,這樣既減少了譚司令對我們的針對,又讓沐家以為十年前的那件事就是穆家自己做的,目的是當未來的沐家大夫人。”
唐樂依偎地坐在一旁:“只是那個穆茗虹今後就慘了,不過只要把我們摘出來就行。”
“現在能顧著自己就不錯了。”唐恩弘的一聲冷哼,走出書房吩咐身邊的副官辦事去了。
晚上,沐家的餐桌上,德叔和其他人都十分高興。
“今天是個值得慶賀的日子,我也倚老賣老來喝一杯。”
“德叔,您是看著我們幾個長大的,有些事情不用說透也知道您高興什麼?只是這仇將將只報了一半,剩餘的就等最後一個落網了再慶祝吧。”
劉黎茂制止了他倒酒的行為:“您年紀大了,不宜貪杯。”
“大哥,這次要不是你查到穆靜榮的事情,我們從這邊下手,說不定穆濤這個老狐狸立馬就會反口咬住我們的脖頸。”
“好在現在也只牽連穆濤一個,剩下的就靠著他自己面對那些爛攤子吧。反正我們現在的舉動也算是幫上譚家的忙擺脫預計要到來的戰爭,讓申城的百姓免於傷亡。”
沐璟嘴角上揚,心情好得很,就是不知道唐家後續將如何出招。
他想起了十年前出事的前幾天,父母經常關在書房裡談論著要將沐馥送出國去躲避幾年的事情。
又想起了唐樂最近的種種行為,不會真的是唐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