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先休息一下,等會兒還得去軍政辦公廳辦公呢。”事情一談完,譚躍安就想打發他下去了。
這個二愣子,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我們真正的敵人並不是赤色組織呢。
與此同時,唐軍長已經找藉口乘車離開了軍政辦公廳。
他不知道的是,劉黎茂提前做了安排,一路跟著這輛車直到茶樓。
二樓的穆濤正在朝他招手,唐恩弘揮手示意,走了進去。
他將車子停到一邊,也跟著進去到了他們隔壁的房間。
“小二,來一杯新茶。”
“好嘞……”店小二樂呵呵地下樓沏茶去了。
前世學到的技能這一世都大有用處,口技是他在日本軍官學校跟著一箇中國老師學習的。當時並沒有其他學生願意學習他的課程,覺得沒什麼用,只有他自己覺得有意思。
自從大革命失敗後,組織工作轉入地下。
人與人之間都裝上了一層的偽裝面罩,他才知道自己學的東西原來有這麼大的用處,今天的聲音偽裝就是其中之一。
這間茶樓是龍虎幫開設的,當時的傅爺認為可以販賣情報賺取收益,就把有些牆面打了一些小孔,做成了可以竊聽的隔間。
當然,隔間那邊的聲音對面是聽不見的,劉黎茂與唐軍長約定的那間房也不例外。
“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什麼譚司令都不見我了,那些不就是謠言嗎?”穆濤坐在唐恩弘對面抓耳撓腮。
“謠言,那些真的是謠言嗎?”唐軍長狐疑:“如果真的是謠言,他們怎麼會說得有鼻子有嘴?”
“我的老哥哥,你現在別急著埋怨,幫我想想辦法脫困呀。”對面的人急不可耐,想要抓緊面前的救命稻草。
你先趕緊將那些沒擦乾淨的事情趕緊擦一擦……我懷疑今天譚司令上午不見你,就是為了去拿證據。
“啊……”穆濤有些害怕了:“要不我們設計一場?”
“混賬,你想怎麼設計?難不成學著之前死去的那兩人造反不成?你可別忘了,他可是我女兒看上的人。”唐恩弘瞬間就來了氣,這傢伙真是口無遮攔。
當初怎麼就答應了與他合作呢?十年前的那樁事情他們兩家的目標十分明確,一個是對準林秋水,一個是對準沐馥那小丫頭。
這十多年,雖然林秋水死了,沐馥遠遁了,但是唐穆兩家誰也沒有如意。
要不然,他早就不想跟面前的這個大老粗合作了。
“那我就這麼等死嗎?”穆濤兩手一攤,十分沒有辦法的樣子。
“你在沐璟和劉黎茂身邊想想辦法,那些事情說不定被他們查出來不少呢。再加上林秋水與譚司令的關係,你如果想辦法將那些證據銷燬,恐怕就沒有翻身之日了。”
唐恩弘氣得要命,他自己出事,怎麼還一副漠不關己的樣子。
他撂下了狠話,就看對面的人後面怎麼做了。
“我知道了,其實歸根結底你們就是想利用我除掉沐家的大小姐?”穆濤雙手抱臂,彷彿看穿了他的想法。
“你們想在我手無縛雞之力之前幫你們除掉沐馥這個障礙,後面譚司令總是要結婚的,你家的實力強大了後,他有些事情就不得不受制於你了。”
“穆濤,我在跟你出主意讓你在譚司令面前減少一些罪責,你卻在跟我扯這個?”唐恩弘也不幹了,這傢伙到底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