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唐處長在從他手上端牛奶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但心裡不好的預感總不是假的。
“要不,我再去給你端一杯?”李副官出言制止對方接下來的行動。
這個唐小姐,不是要害死我嗎?他越發覺得這個人礙眼,真是不知道譚司令為什麼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允許這傢伙進入軍政辦公廳工作。
沐馥接過牛奶後,看到唐樂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笑容,就知道這杯子里加了什麼東西。
女孩子的把戲,就算鬧得再出格,也不會7要了人性命。
她聞著味道,裡面也聞不出什麼成分。
右手扶上杯口,指甲裡的東西往裡面掉落,沒有人能看見,兩隻手抱著杯子一起飲下。
“十分美味。”沐馥依舊態度溫和,將杯子遞了出去。
唐樂接過杯子,看著杯中已經空了,這人為何還能笑得出來。
正等她轉身就走的時候,沐馥的一口血直接噴到了她的後腦勺上,嚇了唐樂一大跳。
路過的湯軍長看了這個,也嚇了一大跳。
“怎麼回事?”他挺著大腹便便的肚子走了過來。
“是李副官打的牛奶,難不成是有後勤人員想要還她?”唐樂慌不擇路的遠離人群之外:“來人,將後勤人員調過來問問?”
她知道明面上汙衊李副官會對她不力,那位雖然不如郭旭聞得力,但是也是一頂一的高手。
沐馥強忍著心悸坐到了李副官給自己搬來的椅子上:“湯軍長,我今天喝了唐小姐遞過來的牛奶,就變成這樣了,那些堆積如山的工作是真的沒法加班做了。”
她說完,繼續噴出了一口血。
“李副官,趕緊將人送到隔壁,請大夫。”湯軍長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遠處的唐樂。
唐軍長明明深不可測,為什麼唐樂卻是一副整日要雌競的模樣?
譚司令與沐小姐明明已經快到了私定終身的地步,為何這人偏偏要眼瞎?
他回想起自家的孩子,總是說起沐馥碰到唐樂,總是沐馥倒黴的事情。
“是。”李副官將人直接抱了起來,衝出門去。
“被在這裡演戲了,譚司令看不到的。”湯胖子樂呵呵地笑了起來:“現在沐家丫頭已經回家治療去了,有些工作你還是得妥善地吩咐下面的人做了吧。”
他說完這句話,披著軍大衣,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