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那教學風格我聽說了,簡直與他一模一樣。”維爾克先生起身,將日記本放到一邊,抓了一塊糕點繼續吃了起來。
“啊,是我。”
她有些尷尬,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什麼來頭。萬一這附近有個什麼敵對陣營的特工,說不定又會將懷疑的目光放在我身上了。
“你也不用緊張,就當是對著普通朋友罷了。”他又躺在了太師椅上:“知道為什麼我過了一年多才同意與你見面嗎?因為那傢伙在數月前給我寫了一封信,要我看著你點,免得惹事。”
導師是有多不放心自己的學生呀?她內心無力的吐槽。
這時,林炳生提著飯盒走了進來。
“你們認識呀?”
四目相對,兩眼發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問什麼才好。
沐馥打破尷尬,指著在太師椅上吃糕點的老人:“之前聽大哥說你拜了西醫做老師,不會是他吧。”
林炳生連連點頭,她無語望天,這下還怎麼瞞得住大哥自己真正的職業嘛。
他要是知道自己做了這麼危險的工作,說不定會將自己鎖在家裡。
“學校裡的厲教授那件事就是我這徒弟說的。”維爾克先生有些無辜,呆呆地笑道。
“那你這日子過的滋潤呀,老有所養,還是很不錯的。”沐馥照著他的樣子躺在了太師椅上:“你說我帶來的是導師的遺言是怎麼回事?”
“這是我們兩個志同道合的人的約定,所以很能明白。放心,以後我會為你提供一下傳授他知識的機會,讓你放心地從事醫學研究。”
“我的情況很特殊,自是覺得學了一身好本事無處施展愧對了他。後面看能不能有機會將這些東西寫出來,編成教材之類的讓醫學生們學學我也就滿足了。”
“不愧是他的學生,說話的語氣都跟他一模一樣。行了,他的東西你也送到了,趕緊離開吧,有機會再過來陪我聊聊天。”
“多謝體諒。”沐馥起身,將位置讓給了林炳生:“就不打攪維爾克先生吃飯了。”
她說完,離開了這裡。
“老師是怎麼跟她有交集?”林炳生坐到了位置上,將飯盒擺在了茶几上。
“你剛才不是聽見了嗎?她是我朋友的學生。雖然這個世道仍舊允許男子三妻四妾,你可別下手呀。”
“說哪裡去了,他是我兄弟的妹妹。我記得他送妹妹出國是去學經濟的,一下子會醫學我有點接受不了。”林炳生有些鬱悶,不知道這件事該不該對沐大少爺說。
“有什麼接受不了的,不過她不主動說的事情你就不要瞎傳了。我那個朋友在信中已經說了她如何如何的優秀了,你難搞的手術以後可以讓她來教教你。”
“那您做什麼呀。”林炳生睜大眼睛,不敢相信面前的人想當甩手掌櫃。
“當然是該做什麼。”維爾克說得理所當然,林炳生聽得也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