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兒使勁地搖了搖頭:“還是等辨別身份後放心下來再與劉黎茂交心吧。”
她回房後,日常整理沐馥的臥室。
今天居然發現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查詢白矢,解決叛徒。
另一邊,畫著組織內部獨有的標記。
此時的採兒激動得不行,終於輪到我們這邊來處理叛徒了。
不然每次打下手,最終解決的都是別人,還真是難受。
可她哪裡知道,此時的白矢就跟消失了一樣。
組織內部發動了大部分在申城居留的成員,都無法查到蹤跡。
此時留資訊給沐馥這一小組,已經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
唐樂發熱還沒好,就急匆匆地跑過來上班,就只為了給沐馥一巴掌。
可惜沐馥是個接受特工訓練的人,不然這一巴掌真的就硬生生地挨在她臉上了。
她拽緊對方的手腕,皺起了眉頭:“唐小姐,你這是做什麼?”
“你怎麼敢,怎麼敢……”
沐馥正疑惑著,被好心的同事提醒了全部。
原來是自己昨天去譚司令家中吃飯,讓大家以為是過夜所以才使得這位大小姐急吼吼地跑過來打人。
正在她分神之際,一個巴掌印還是落在了臉上。
正待沐馥想要回復一巴掌的時候,看著譚躍安走了出來。
她只能撅著嘴欲哭又沒有哭的樣子。
“唐樂,你父親有沒有教過你什麼叫適可而止。”譚司令見狀,立刻將沐馥拉到了自己的懷裡,對另一個女人嚴厲呵斥。
幸虧自己來得及時,不然這個女人還不知道要對馥兒如何動手呢。
八年前的種種又浮現在眼前,每回馥兒跟著自己玩,唐樂總會有不一樣的小心思整治馥兒。
總以為那是小時候的玩鬧,無心之失。
直到母親對自己的談話,才知道錯得有多離譜。
這女人,怎麼一直就忘不了要對沐馥下手呢。
“司令,是她欺負的我……”唐樂看著譚司令懷抱裡的人,嫉妒得要命。
“來人,唐小姐今日還在發熱無法工作,將人送回府上,繼續讓她請假。”譚躍安不聽她分說,直接將人打發回了唐府。
唐恩弘面子掛不住,只得衝著下人發了好一頓火。
火氣消後,又慢慢地走去了唐樂的臥房。
“你沒事吧。”譚司令將人送走後,把沐馥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讓醫生給她好一通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