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什麼?”那名風塵女子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買家見她行事太慢,親自跑進來催了。
“那位姓宋的老闆要做什麼?明明是談生意,為何叫你帶這名男子到房間裡來。”劉黎茂邪魅一笑:“我劉某人可是狠起來不管你究竟是男人還是女人的。”
“那位宋老闆說,全國的商人就數申城的沐老闆最不懂事了。現在要號召全國的人進行利潤抽稅,只有舉全國之力,才能消滅國內的敵人。因此需要弄點花邊新聞,才能讓沐老闆乖乖服從。”
那女子說話時忍不住發抖,畢竟這兩人手上都拿著刀具,能進來和平飯店裡鬧事的人都不是善茬。
“明明外來的敵人才是首要的目標,沒想到他們還想著對抗裡面的人。”沐馥嗤之以鼻。
“原來是這樣。”劉黎茂聽到沐馥的感嘆不予置評,繼續對那女子說道:“他為什麼會暈倒?”
“因為宋老闆給他的酒杯裡撒了點迷藥。”
劉黎茂示意,沐馥粗魯地將人搖醒了過來。
他有些頭痛:“你好歹是學醫的,平常都這麼粗魯對病人的嗎?”
“現在並不是看病的時候,大哥,試試能不能自己走。”沐馥一本正經,絲毫不敢懈怠。
“我怎麼會在這裡。”沐璟摸了摸身上,並無不妥,發出了聲音。
“好了,並不是什麼老闆的邀約都要赴約的。這一次,算是買個教訓。”劉黎茂笑了笑,走向窗戶邊,望了望。
他給了站在下面的兄弟們指示後,轉頭對著床邊的兩人。
“大哥從窗戶這邊下去,我們也從這裡下去。”
“你們不能留我一個人在這裡。”那女子急急忙忙地抓住了劉黎茂的衣袖:“那人感覺位高權重的樣子,我怕沒辦成事情會對我有危險。”
“我會讓你脫離危險的,大哥先走。”沐馥將大哥攙扶到窗戶邊,順著下面的人遞過來的梯子,一步步地爬步步地爬了下去。
她二話不說,就將那女子打暈在了床上,三人一次從窗戶邊爬了下去。
劉黎茂發出最後一聲命令,讓龍虎幫的兄弟們徹底地四散開來。
巡捕房的人摸不著頭腦,那些人是要做什麼呢?怎麼只是圍住了,什麼事情都沒幹。
正當下榻在和平飯店裡的楊平略納悶,想要巡捕房的人抓幾個人回去問問的時候,那些人一溜煙全部跑沒了。
直到遇到了從建康來的宋老闆,兩人攀談了起來才知道緣由。
原來是這傢伙要對沐家下手,結果被別人反其道而行之,還不知道他們是怎麼離開飯店的。
楊平略一陣鬱悶,沐家可是申城的一大富豪呀,他就這麼給得罪了。
本來在這裡下榻後,要去無線電培訓班挑選精英然後去沐家坐坐,順便能撈些油水。
天下誰不知道沐家與譚家是相輔相成,相互支援的,就這人多事。
他內心給面前的宋老闆白了一眼,想著我這油水還要怎麼撈呀。
蔣先生身邊怎麼還能出現這些人呢?楊平略越想越氣。
我就不打擾你忙了,等會兒我去吳子實那邊坐坐,看看這將近兩年的時間培訓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