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姐說的也不無道理。
她忍不住摳起了沙發上的毯子:現在的這個時代,互爆身份就意味著有危險。
我還是情願相信他是自己人,至少現在能確定下來他並不是敵對勢力的人。
劉黎茂靠在書桌邊,翻著書頁。
“今天說的是不是太多了點?”
好歹給了她暗示,總不會再把我往敵對勢力上面猜了。
不然,真的要一個頭兩個大了。
每回出門就要先甩掉沐馥主僕兩安排跟蹤的人,然後才能去接頭的地方。
今天這一波打亂了穆軍長的動向, 想來會將人重新安排住處。
只要在他們裡裡外外忙碌的時候,那個人就會暴露自己的方位。
好訊息應該不遠了。
是的,今天放在郭副官桌面的照片就是劉黎茂潛入進去放置的。
雖然郭旭聞所在的情報處有經常到各處嫌疑地點拍照的習慣,但是他們一定不會出現在軍長家門口拍照監視的習慣。
他偽裝成地方特工在那附近走來走去後獲得照片,然後潛入司令辦公室將照片放入辦公桌,正好被郭旭聞看到出門提醒那人。
他一定很吃驚,譚司令居然隨時派人在監視他。
那他查到的關於沐家的事情一定也瞞不住,只得先慌張地將白矢轉移到其他處,然後消滅有關沐家的證據。
就看這一個空檔,我們能不能查到那人的住處了。
外面的人已經全部安排妥當,就是不知道這一次的暗殺還會不會讓我去現場。
可是,這一次劉黎茂的計劃有漏洞。
穆軍長確實是將人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但是不代表他就把人藏在了府邸。
他通知組織裡的人不時地監視穆府的行蹤這一行為本來就不可靠,穆軍長就算要轉移目標也只需要給別人下命令即可。
因而,他們還是沒查到白矢的行蹤,繼而只能將目標放在了穆軍長各處的心腹身上。
又過了一個月,沐馥發覺穆軍長最近與淞滬警備司令部偵緝隊長範立走得比較近。
難不成,那人藏在範立的家裡?
她皺了皺眉頭,又怕傳遞出去的是一個假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