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流血犧牲也只想在我們這代佔盡,美好的未來就讓子孫後代去享受。
“大哥一直都這樣嗎?”她問還在客廳的人。
“我也是三四年前回來後才知道的,他喜歡接濟窮人。還好有他經商大腦,不然就憑藉他這麼撒錢下去,估計也沒幾個家業能支撐。”
“三四年前?那意思是我離開之後你也離開了?”沐馥皺了皺眉頭,發現有些不簡單。
“嗯。”劉黎茂點了點頭:“大哥將我送去了日本留學四年,然後就在家裡一直幫他打理暗裡的生意。”
“那之前暗裡的生意是誰打理的?”
“那個人死了,就是我回來抓住的第一個背叛他的人。”劉黎茂盯著她的眼睛,略有思考:這丫頭又在想些什麼?不會是在懷疑我的身份吧。
他咧嘴笑了笑:“我受沐家恩惠這麼大,怎麼可能會像這樣要背叛沐家?你怎麼突然疑神疑鬼的。”
“那你現在能告訴我,為什麼我會在之前租房的地方撿到你嗎?”沐馥略帶挑釁地看著他,用著只能兩人才聽到的聲音。
“我想起來還有事情,這個我後面再告訴你吧。”他說完快速地溜回了房間。
“這傢伙鐵定有什麼瞞著我。”沐馥生氣地朝著那人的背影扔了個枕頭。
現在的劉黎茂已經習慣性地檢視自己抽屜裡的東西了,居然又發現了一張紙條。
還好這次不是斧頭幫的信件,而是組織上發來的資訊,他震驚了。
最近這段時間經常在忙著給沐馥做保鏢,後面又在忙各種其他的事情。
竟然忘記關注自己知道的那個據點的事情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整個據點被一鍋端,組織內部損失慘重。
我們還真是有緣分呀,前世是我送你歸西,今生還是我。
他將字條燒燬後,去了書房告知今晚有可能不回來之事。
沐璟擺了擺手,叫他小心為上就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他穿過客廳,看了一眼沐馥,拿上大衣開車離開了這裡。
明顯是出了什麼事情?沐馥皺了皺眉頭。
前幾天,譚躍安在她面前提過一嘴,自己沒有當真的那件事。
他不會是真的將組織內的申城領導人抓住了吧,沐馥線下驚駭了起來。
她急忙跑回自己的房間,叫來了採兒:“你去打探一下前幾天譚躍安說的那件事。”
“可是組織內部各自有各自的任務,如果我們亂打聽,說不定還會暴露自己呀。”
“那你去看看黎哥剛才出去是做什麼去的?找兩個小乞丐跟著,就用我們之前最擅長的那一招。”沐馥急忙換了一種說法,就是為了指使她出去打探訊息。
“這是兩件事吧。”採兒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先去,姐姐,回來了我們再討論哈……”
等採兒收拾一番後,沐馥將人從大門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