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是怎麼了?不是都告誡自己這一切包括大哥都是虛無的了嗎?
為什麼自己的心還情不自禁地為著沐馥跳動?
此馥兒非彼馥兒呀,她不該因為我的出現而打斷了她的人生軌跡呀。
雖然不知道她的人生軌跡是否與譚躍安有關,但是現在我只能把她當成下屬,好好完成任務。
他又不自覺地在給自己打氣:在這個家裡,我保護好沐家,保護好大哥,其他的事情都不能去想。
此時的沐馥壓根不知道沐璟仍在書房裡等她回去,她正樂呵呵地坐在客廳與幾位姨太太打牌。
“馥兒的牌技是越來越嫻熟了,都很少給我們送錢了。”四姨太忍不住傷心。
“哪個人學了牌技都不會像剛開始一樣是個只知道送錢的小白鼠呀,這種才打的有意思呢,有來有往的。”
就在這時,沐採兒搭乘冬子的車到了譚府大門。
採兒將門敲開了,裡面的人直接引人走了進去。
“什麼事?”沒見劉黎茂來接,沐馥察覺有些不妙。
“小姐還是趕緊回去吧,大少爺正在書房裡有話要問你呢。”採兒一臉為難,不知道從何說起。
“難道是說我在軍政辦公廳的門口與劉黎茂發生爭執的事情被大哥聽去了?”
“其實,那也不算爭執,就是…就是黎哥昏過去了。大少爺想要查清楚你跟他之間的矛盾,所以……所以才在書房等著你回去呢。”她斷斷續續的還是將大少爺的意圖捋了出來。
“哈?”沐馥內心忍不住翻個白眼:“打錯牌了。”
“碰。”坐在下手的二姨太得意起來:“謝馥兒給打的好牌,我贏了。”
她說著將牌推倒給她們看:“還是採兒來得妙。”
“不打了。”沐馥直接將牌推倒,看了看遠處桌上時鐘的時間:“時候不早了,快到宵禁了。家裡有事,我也該回去去了。”
“回吧,凡事好好跟你大哥說。長兄如父,你也該尊敬他。”
“我明白的,二姨太。”沐馥起身,跟著採兒就走了出去。
“我們這譚老大也是奇怪,為啥留人家在這裡玩,自己卻獨自在書房裡處理事情?”三姨太隨意地嗑著瓜子。
“軍務事情忙,也怪不得他。等改明兒,叫他好好地陪一陪沐馥。”二姨太從中圓場:“就這麼散了吧。”
譚躍安從裡面走了出來:“沐家小姐呢?”
“剛走,人家派車來接,像是家裡有什麼事情。”四姨太起身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