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些人都被引渡,唯獨白矢就能好好地被放出來了。
他有沒有聯絡組織內部的人,還是單單逃離他處逍遙法外。
很快,劉黎茂的這一猜想立刻得到了內部人員的認可。
他們組織了調查人員來專職調查這件事情,但是此時的白矢卻不見了。
大家越發覺得他心裡有鬼了,只能出動幾個機密的特課人員調查那人的蹤跡,劉黎茂就在其中。
被抓進去的人,沒有抗多久刑罰,全部犧牲了。
這讓上下一心的同志們越發悲憤,更要找到白矢給他們報仇。
劉黎茂只能秘密查詢,不能暴露身份。組織早早安排他回來,按照日常的進度進行工作。
被抓捕的同志們全部犧牲的事情被採兒悉知,報告給了沐馥,兩人在房間一陣哀怨。
為了保護自己的身份,又沒法公開悼念,兩人只能在心裡默默地哀傷。
“倖存的同志們被送往莫斯科了?”
“是啊,在莫斯科學習可比在無線電培訓班學習要安全得多。”
“那就好,我們兩個現階段能的事情也只能是保全自己,不然前期的鋪墊全部白費。”沐馥靠在窗邊,左手拿著書,一頁一頁地翻看。
“那個唐小姐整日盯著司令的辦公室,我們又不能去翻閱檔案,可如何是好?”
“如果槍械沒問題明明就可以劫獄出來了,為什麼會轉運的槍械失靈?失靈的槍械到底是誰搞的鬼一定要查清楚,說不定還會是個內鬼。”沐馥說得一臉嚴肅,又像是發現了什麼問題。
“內鬼鋤奸的事情就不用我們操心了,我們好好待在這裡等待情報就行。”
“我記得打聽引渡的訊息,是小乞丐給劉黎茂說的……這件事肯定跟他有關。”她說著火氣立即就冒了上來準備衝出去。
“那傢伙肯定猜到了那些人的身份,所以就讓人破壞了那批槍械。”
“不是吧,我觀察了黎哥這麼久,覺得他不太像做這種事情的人。”採兒攔住了她,有些猶豫。
“就算他真是對方的人,我們現在也不能跟他撕扯起來呀,大少爺在家呢。更何況,萬一隔壁的軍長們聽見了,估計會將我們當著反派勢力抓走的。”
“可是,26號引渡的事情明明是他傳給我的。就算猜到我要動手,也只有可能是在26號動手,恰好我們運輸過去的槍支又有問題,這一切的矛頭都是他。”沐馥繼續爭辯。
“那萬一不是呢,我們既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又要將沐家拖入險境嗎?”採兒此時表現得理智,讓馥兒有些迷茫。
“就算是,我們也不能輕舉妄動。你之前為了讓自己快速地打入內部都幫譚躍安擋槍了,現在我們仍舊不能放棄始終牢記自己的使命。”
沐馥身體漸漸癱軟下來,言語中帶著哽咽:“好,之前的任務失敗了,這個任務一定要圓滿完成。”
此時的劉黎茂壓根就不知道沐馥已經大罵他幾百遍了,在對方的眼裡已經名副其實地成了一個惡人。
他現在一門心思地就想著將那個人找出來殺掉,避免更多的同志犧牲。
至於沐馥怎麼想,他已經顧不上了。
他很明白,現在這個階段處於敵強我弱的階段。只要發現敵人對自己有不利的傾向,就不能有絲毫的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