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當真只是直覺那個獨眼夫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嗎?他明顯就認識那人。
早知道剛才問問人家姓名就好了,不然真的不好判斷他對那人如此地在意究竟是為了什麼。
既然還活著,不妨礙自己再去補一槍。
一路相顧無言得到了家,劉黎茂幫她們將兩包東西提到了自己的房間。
臨走時,居然還囑咐了一句:“手術刀雖然方便作為武器,但是最佳的用途是救治病人。”
那欠揍的樣子將沐馥氣得要死,直接將桌面上的檯燈帶著線一起甩了出去。
“怎麼啦?”沐璟伸頭出來檢視,劉黎茂則在一旁打馬虎將剛才的事情忽悠了過去。
“小姐,你說黎哥會不會將我們換專業的事情跟大少爺說呀。”採兒眼神閃爍的看著沐馥。
“當初就該一個手術刀戳死他,也不至於現在被他拿捏在手上作為威脅。”沐馥氣呼呼地坐在了椅子上,雙手抱臂就想動手打人。
“可當初如果我們不救他,說不定就死在外面了。”沐採想著買手術刀的事情本就瞞不住他,畢三人同處在一個屋簷下一個月,直接就懂她們兩人在德國是怎麼回事。
“你這是收了什麼好處?向著他說話得口氣太明顯了。”沐馥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我們得儘快識別他究竟是誰,不然整個沐家都會遭殃。”
“好吧,我先往那個獨眼婦人身上查查。”採兒將地板上的東西收拾一遍,又將門外的燈具掃到垃圾鏟裡。一切忙完後,路過書房聽到了沐璟的電話聲。
“行,你明天過來吧。妹妹在家無聊得很,你帶她出去玩。”
採兒徑直回到了沐馥的臥房,說了這件事。
“本來也就是遲早該來的事情,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在沐府的日子真不錯,只是一旦踏入機密之所,我們可就回不了頭了。”採兒有些擔心。
“當初你跟我一起參與進來做事的時候不是說好了?我們沒有回頭路。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一個人進去可能有些事情會顧及不到,所以我會盡量將你帶在身邊。至於不能待在身邊的時候,一切也只能靠著我自己想辦法了。”沐馥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我們每一次的任務都是成功的,你放心。”
隔天,譚司令來接沐馥,順便說了戲院裡的事情。
沐家懸著的心終於鬆了,畢竟最大的奪權之人已經被消滅。
這幾日是軍隊裡的整編,原本他上級命令要重新安排軍長過來。
譚躍安覺得,原本的軍隊就異常龐大,還不如縮編到其他軍長的旗下。這樣既可以防止上面派人來監視,又能將軍隊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就這樣,他與郭副官設計打消了其他人的疑慮,因此今天才能沒有顧慮地接沐馥去玩。
軍營裡的事情兇險萬分,譚躍安此時的放鬆被劉黎茂看在了眼裡。
這樣也好,提前觸控到軍政辦公廳裡,就能早一點發現情報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