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今天來也只是想看看你醒了沒。”譚司令說著起身,帶上了軍帽:“等我忙完公務了再來看你。”
他想到剛才的畫面,忍不住嘴角上揚。
沐府外面的郭副官正在駕駛席上等著他:“什麼事情這麼開心?”
“我開心難道還要用你管?”他沒好氣地白了副官一眼:“回譚府吧,你還得給我彙報事情呢。”
“是。”郭副官老老實實的回覆,啟動了車子。
昨天低氣壓把下面的人嚇得膽戰心驚,今天不高不低適中。
“你之前查劉黎茂的事情有結果嗎?”譚躍安看了一眼窗外,隨口問道。
“他出奇的乾淨,除了出差做生意就在待在沐府,值得奇怪的他在沐府消失的那一個月不知道去哪裡。”
“那就從這方面繼續追查,看看他究竟在這一個月做了什麼?有沒有接觸可疑分子。”
“司令難道又吃醋了?”郭副官難得調皮了一把。
“什麼?”
“你這樣子感覺就是像呀,因為劉黎茂經常出現在沐小姐身邊晃悠就想把他搞走的心情我很能理解。但是呢,如果查出只是普通的生意人,我們可不能幹傷天害理的事情呀。”
“嫌棄我每天給你安排的事情太少了是吧。”譚司令忍不住搖搖頭:“你既然想吃醋,今天去買十瓶山西老陳醋,就在我辦公室吃。”
“啊?不用這麼狠吧。”郭副官激動地給方向盤打了個轉,差點釀出事故。
“你小心著點。”譚司令看著他慌張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你都多少年沒出過錯了。”
兩人一路嬉鬧地回到了譚府,他們下車後將車鑰匙甩給別人,兩人直接去了書房。
“那個殺手是王軍長王驍駕乾的。當時王軍長多帶了一個人過來,剛好穆軍長那邊少一個。彩排的工作人員為了讓隊伍好看,就將別的隊伍裡的人補到了這個隊伍。”
“這麼說穆軍長不知道這個人進隊伍了?我怎麼越聽越邪乎呢?”譚司令皺了皺眉頭,發現事情不簡單。
“最近誰的部隊鬧得最兇?”
“正是這個王軍長的部隊,他最近走動得很頻繁,一直想找個幫手政變。其他軍長都不想幹沒把握的事情,所以就沒敢行動。”
“那就促使他們行動一把,我總不能慢慢悠悠地讓馥兒白受傷。”
“明白,我去處理。只要挑撥一下,那些有賊心又沒賊膽的人就能躍躍欲試起來。”郭副官鞠了個躬準備出去。
“另外,你叫湯軍長隨時準備待命處理叛變之人。”
“是。”
譚躍安習慣性地摸了摸母親留給他的手串,內心得到了安定。
“父親,不要怪我。這些倚老賣老的傢伙不能為我所用,又為所欲為的爭奪權力。為了自保,我也只能出手處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