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不能在家閒著沒事幹,只靠大哥養吧。”沐馥的笑容讓沐璟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你想出去玩們都沒有,趕緊在房間待著去,我這還有事。”
“大哥不愧是妹妹肚子裡的蛔蟲,我沒說你就知道是什麼事情。”
“行了,別拍馬屁了。”沐璟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過兩天談生意,我帶你出去轉一轉。”
“好耶。”沐馥得逞地離開了書房。
白管事走了進去,鞠了一躬:“大少爺,是我沒管好倉庫,還請責罰。”
“這有啥好責罰的,人家手上有槍,我們也沒辦法跟人家拼命。”沐璟連連安撫道。
“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等三天後的那通電話,我就知道那些人意欲何為了。現在主動拼過去,也只是增加無謂的傷亡。生意上的事情,只能生意上解決。”
“馥兒剛回臥室,給我說了一句要不求助下譚司令。”劉黎茂悻悻地說道,這丫頭不是火上澆油嗎?
沐璟聽到譚司令這三個字就來氣:“你要她別整天想著男人,跟著你學學如何做生意。”
“是。”他尷尬地離開書房,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那丫頭,一天到晚腦袋裡裝著什麼?潛伏任務一時半會兒又急不得,恰好需要機緣巧合。
剛好譚軍內部的混亂就是所謂的機緣,就是不知道兩邊要怎麼合作才能達到效果。
萬一,是危險的事情合作,估計大哥會立馬將人從譚府接過來。
我為了她的事情還在被大哥懷疑著呢,也不知道收斂點。
劉黎茂氣得抓耳撓腮,果然她跟前世的人是不一樣的,雖然擁有相同的皮囊,內部心性也天差地別。
不過她雖然不是前世的那個人,我總不能讓她出事不是?
他苦笑了一聲,翻看斧頭幫傳遞的任務。
好傢伙,這真是好傢伙。這人到底幾重身份呀!建康的暗殺任務,剛好對應了大哥要去那邊談生意的日子,真會算呀。
張白霖,還得查查他究竟幹了什麼事情惹著這個幫派的人了,劉黎茂照例將傳遞的字條燒燬。
晚上,他向沐璟承認了偷拿信封又抄了一封給沐馥的事情。
坐在正位上的沐大少爺用著疑惑的目光審視從小跟自己長大的好兄弟:“那沐馥突然回來,跟你有關嗎?”
開玩笑,這個怎麼能承認?一旦承認,自己的身份說不定都能暴露。
劉黎茂很淡定地回了一句:“沒有,馥兒是私自從德國回來的,我是收到了信件才發現她已經在輪船上。”
“那你偷信的目的只是簡簡單單的幫馥兒留在申城?”
“她如果不留在申城,說不定你一輩子都沒機會再見她一面。申城雖然表面平靜,實則底下暗潮洶湧。沐家的生意難道就能在這亂世裡安穩?今天別人可以來搶奪倉庫,明天說不定又會有其他的意外發生。一輩子太短,我不喜歡你們兩兄妹相互之間留有遺憾。”
“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吧。”沐璟聽到他的一番話,忍不住嘆息,隨即揮了揮手,讓他出去了。
一輩子太短,而我跟秋水,卻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