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我哥不讓我留下的原因就是譚司令,我覺得找這個藉口會更加地惹他生氣,越發要送自己走。”沐馥悻悻地看著她。
劉黎茂站在門外忍不住笑了笑:這丫頭居然原來也有怕的時候。
這些日子跟大哥相處,漸漸讓他生出了不忍之心。
如果大哥知道自己親手將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在乎的人推到譚躍安身邊當臥底,會不會提槍殺了我。
他忍不住苦笑:原來在這個世界待得久了,總會沾染一些其他的事情。不過沐馥不留下來,他也沒辦法展開工作。
這個惡人只能是他自己來當了,劉黎茂握住放在口袋裡的書房鑰匙。
這把鑰匙是他特意去找外人打的一把,不同於一般的門鎖光是靠著自己的撬鎖經驗是無法開啟的,只能靠複製一模一樣的。
他趁人不注意,潛入書房,根據之前的記憶找到了那封信。
連夜複製了一模一樣的,又將原件送了回去。
早晨,等大哥去了客廳,他又偷偷地將信封塞到了花盆底下。
沐採來回忙碌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花盆底下的信封。
她輕易地從盆地拿到了那封信,轉身回到了房間。
“什麼情況?難不成是有人幫我了?”沐馥從床上起來,拿到了沐採手上的信封。
“不清楚,我拿到信封時,發現裡面裝了東西,於是拿了進來。”
沐馥拆開信看了起來,原來是一傢俬家偵探社的人寫給沐璟的一封信。
“我還以為大哥這些年沒有調查過那件事呢。”
上面寫明瞭父母的慘死是由上海的軍政要員一手策劃安排的人員誤殺導致,原本是為了殺害沐馥、林秋水,結果只殺掉了林秋水和父母。這些人都不好惹,請不要再查下去了。
手上的信封滑落到了地上,沐馥搖搖晃晃地坐到了地上,淚如泉湧。
“大哥一直告訴我這件事就是個意外,可八年前譚老司令一家子就住在隔壁,哪個不要命的敢跑到沐府來殺人。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我。”
她錘了捶胸口:“原來八年前真正該死的是我。”
沐採兒看到她那副模樣,有些摸不著頭腦,急忙撿起掉落的信件檢視了裡面的內容。
“所以,我的失憶也是八年前的那場變故?”
沐馥無力地點了點頭:“譚躍安的身邊的那個臥底我當定了,哪怕不是為了組織,我也要找出殺害我父母的兇手。”
“那你要怎麼跟大少爺說?”沐採皺了皺眉頭,有些擔憂。
“就拿這件事說,不然大哥也不會下定決心地面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