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有沒有想我呀。”沐馥調皮地掛在了沐璟身邊,讓周圍的生意人忍俊不禁。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雖然沐璟掛著平時的笑臉,劉黎茂知道這是他要發怒的徵兆。
他將沐馥從大哥身上扒下來站好,用著兩人能聽見的語氣:“馥兒難得回來一趟,這裡是舞會,你可別發火呀。”
叮囑完大哥後,他朝著各位圍上來的老闆們解釋:“這位是沐大少爺的妹妹沐馥,剛從德國回來。結果一上來,就用了一個西式打招呼的方式讓大少爺驚住了,還請各位見諒。”
“原來是這樣呀,我還以為是大少爺的一個紅顏知己呢。”錢三爺在一旁打著圓場。
沐璟回過神來,強制將怒氣壓了下去,急忙接話:“哪裡哪裡,家裡的生意繁忙,沐某人可抽不出其他精力來應付這件事呀。”
他欣喜地摸了摸妹妹的腦袋,餘光瞟到了譚躍安的身上,那傢伙竟然朝這邊過來了。
“不知沐哥可否介紹一下,這位是哪家的千金,居然入得了你的法眼。”譚躍安佯裝不知剛才郭副官的彙報,想要再次確認一遍。
“這位並不是沐璟少爺的女人,而是妹妹。就是沐家發生變故後,去了德國的那個妹妹。”王老闆端著紅酒杯站在一旁看戲。
“原來是馥兒。”
沐馥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朝著沐璟望去:“這位你應該不認識了,是你小時候經常喜歡圍著打轉的譚躍安——譚司令。”
“哥哥,你幹嘛還說過去這麼多年的事情呀,我都長大了好嗎?”她有些害羞,哥哥怎麼喜歡接人家短呀。
“我記得馥兒身邊跟著一個小丫頭,沒一起回來嗎?”譚躍安有些好奇。
“她暈船,我們在船上一個多月,她就吐了一個多月,我就讓她休息了。”沐馥做了個鬼臉,又鑽到了沐璟的身後。
周圍的軍長小姐們,聽到他們的談話,臉色或多或少地有些掛不住。
尤其是唐樂如臨大敵:那個攪屎的居然回來了。
角落裡的她看著譚躍安的眼睛又長在了沐馥身上,暗自發酸:那人出國八年,一直沒有給他來一封信,為什麼他還記掛著。
郭副官走到舞臺中央做起了司儀的工作:“接下來是舞會,請大家自選舞伴,由百合小姐帶來一首《毛毛雨》,掌聲歡迎。”
譚司令不顧自己帶來的舞伴,率先向面前的這位女子發出了邀請:“不知道沐小姐在德國是否修習了跳舞呢。”
“當然。”沐馥接受了他的邀請。
兩人走到舞臺中央,開始隨著歌曲舞動起來。
“這位小姐好像不是譚司令帶來的舞伴吧。”本來周圍一起跳舞的人,逐漸停下了腳步觀察他們起來。
“不知道,可能是哪個沒臉沒皮地勾搭譚司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