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沒有制定出各項考察的手段,只得冷一段時間看著那人後續的反應行事。
一個月後,劉黎茂留了一封信給她們便離開了這裡。
早晨起來的沐馥拿著那封信隨意地扔在了垃圾桶裡,一旁的採兒有些不解。
“我們有必要謹慎到這份上?”
“還不知道他除了是沐府的管家,還是哪裡的人呢?我們沒必要給他走得太近。”沐馥換好衣服隨意地躺在沙發上。
採兒似乎想到了什麼:“那他會不會像大少爺彙報我們已經回來的事情。”
譚軍的人在這條街上已經搜查了一個多月了,不知道抓什麼人。來來往往的拿槍士兵,給路邊普通百姓造成了恐慌,嚇得大白天的街邊至今沒什麼人出來晃悠。
由於牙科診所裡的醫生護士不能正常上班,門上的門鎖已落下一絲灰層。
“我們現在要怎麼辦?不能正常上班,就發不出工資,之前攢下的積蓄全部都喂病人了。”
“我記得回申城的時候不是帶了根金條嗎?那也花完了?”沐馥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他得多能吃呀。”
“那根金條確實沒用,但是上面印有沐家錢莊的印記和編號。”丫頭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只要將東西流通出去,大少爺估計就會知道廣州發生的錢莊盜竊案是怎麼回事了。”
沐馥有些無奈,手腳並用地耍著小脾氣。早知道花不了,何必費那麼大勁將東西從裡面帶出來。
戴著瓜皮帽的劉黎茂出現在一處民房的牆邊,時不時地朝著身邊的兩個通道警戒。
他很快摸到一塊活動的土磚並拿了出來,將煙盒塞了進去後快速地離開這裡。
回到了沐家,沐璟坐在書房裡正在研究香水生意的計劃方案。
聽見德叔通報劉黎茂回來時,立刻衝了出去。
“什麼情況,外面的生意再難做也不至於一個月都不出現吧。”
他馬上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外面的生意出了點事情,我多花了點時間處理。”
“你沒受傷吧。”沐璟略帶疑惑地審視這個從小就跟在自己身邊的人。
“沒有。”
沐璟聽到他的否認後,放下心來。
“我聽說譚軍專門出動了一個營的人在鬧市搜查,你知道是搜查些什麼人嘛?”
“這我哪裡知道,無外乎是那些敵對勢力罷了。”劉黎茂想要將話題引到其他地方去。
“哼,現在侵略分子到處猖狂肆虐,他們卻排除異己,簡直是無法忍受。”沐璟想起那些人的惡性就來氣。
“大哥少說兩句,咱們沐家還得跟他們做生意。得罪他們,我們的日子也不好過。”
另一邊,身穿長衫的中年男子將煙盒從土牆裡拿了出來。只見上面赫然寫著一句話:傷勢已無大礙,回家將養並暗中查訪內奸。
不愧是釦子,這個據點裡的成員都是他自己發展起來的,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除內奸。
不過那個人又是什麼情況?他想起了最近已經正常接組織工作的戴佐,希望是我多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