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靜地從包裡拿出手電筒,照亮路面,一條紅色的血跡出現在他們眼前。
移動手電筒朝著巷子裡面走去,一名男子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正好是她們的必經出口。
“那人是否受了很重的傷?我們趕緊過去看看。”
兩人急忙地跑了過來,巷子裡的血跡一直蔓延到這裡,採兒使勁將人移了出去。
月光照耀在那人的臉上,又惹得她一聲驚呼。
“怎麼了?不會是死了吧。”方沁從裡面走到了這邊。
“沒死,還有一絲微弱的氣息。”採兒探了那人的呼吸,眼巴巴地望著小姐:“我們得救他,這人是大少爺的左膀右臂——劉黎茂。”
“什麼?”
兩人在驚愕中將劉黎茂抬上了自己的出租屋,方沁又跑下去將沿路的血跡清理了一遍。
採兒撕開那人的衣服,四處檢視了傷口。
“小姐,他八處傷口裡有八發子彈,手指處有輕微的骨折。”
“你明天給大哥拖個口信,就說他最近在外面忙沒辦法回去。”方沁皺了皺眉頭:“家族的生意有這麼危險嗎?”
幸好她一直都有隨身攜帶手術刀的習慣,這次真是派上了用場。
她想了想,繼續指揮道:“家裡的碘伏將剩餘的全部拿過來,然後點一根蠟燭。”
“小姐,你不會要在家裡給他動手術吧,家裡沒有麻醉藥呀。”沐採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要不我叫韓醫生回來幫我們拿麻醉藥?”
“現在正是宵禁,他再回來會很危險,就按照我說的做。”
沐採沒轍,只得按照小姐的吩咐去準備。
就算讓韓醫生明天回來,黎哥估計一命歸西去。
一切結束後,方沁的額頭上多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採兒遞上了手絹:“擦一擦。”
她又去探了探這人的鼻息,頓時放下心來:“還好沒疼死過去。”
“我將這些染血的衣物處理下,你給他喂兩顆阿司匹林。”
方沁胡亂地將用過的醫療繃帶和染血的衣物拿了下去,藏在了草叢裡。
“好。”採兒又從房間裡找來了剩餘的消炎藥,強行地將最後幾片囫圇地餵了進去。
“天啦,趕緊讓我醒過來,這丫頭要謀殺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