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衛兄自己是不願意當這個皇帝的。”商徵羽忽然開口,但周圍沒有一個人答話,讓他心中更加空落落的難受。
不到半柱香時間,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之間穆錚第一個帶人殺到了這裡。
“商大哥!”穆錚看見商徵羽,急忙上前道:“那個偽皇帝呢!在哪!”
“在裡面。”商徵羽淡淡道:“你帶人進去吧,不過他們已經自盡,你進去把他們抬出來,切記,兩個人一起,別分開。”
“哦,好。”
結束了。
商徵羽想著,心裡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皇宮內的亂戰終於到了尾聲。
原本皇宮內的守軍就是在負隅頑抗,在衛長歌身死的訊息傳出之後,瞬間讓他們最後的抵抗之心都土崩瓦解,一大批燕京守軍直接丟下手中的武器跪倒乞降。
合天道的敗亡已不可逆轉。
“不!不!不——!”
正在寧不負等人的夾擊下險象環生的范陽阿忍不住仰天發出一聲嘶吼,雙眼瞬間變成一片血紅,他暴怒的左右衝殺,但在五大高手的圍剿之下,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勝算。
此刻的范陽阿就像是一條歇斯底里的瘋狗,披頭散髮不說,身上也是傷痕累累,畢竟是被五大高手圍攻,其中可沒有一個庸手。范陽阿眉心湧出一抹不正常的青紫色,正是不知什麼時候中了唐心種下的劇毒,雖然只有一絲,但在唐心的操控下卻如跗骨之蛆,不斷消磨著范陽阿的體力。
澹臺鳶和寧不負更是五人之中的主力,澹臺鳶這二十年來被困在斷天崖上,而寧不負則是渾渾噩噩的在北域那個無名山谷中修煉,兩人每日修行打坐,修為不減反增。
范陽阿身上的傷口有大半都是兩人留下的。
暴怒之中的范陽阿氣血無比旺盛,反而讓唐心埋在他體內的劇毒爆發得愈加猛烈,就在某一剎那,范陽阿忽然胸口一陣灼熱,張口湧出一抹鮮血,卻發現鮮血中竟泛出了一絲青黑色。
這一抹青黑色終於讓范陽阿冷靜了下來。
“不行,不能再逗留了,走!”
范陽阿總算恢復了原本的清醒,他打定主意,南鑼無形劍陣在身側環繞將連番攻來的蘇夢曉和齊蔚霞逼退,眼瞅著一個縫隙,南鑼無形劍陣突然間轟然炸裂,無盡的劍罡向四面八方迸散,狠辣果決得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寧不負立刻鑄起太阿金身硬擋,其他人也各自施展手段應對,但事發突然,倒是眾人的包圍圈出現了一剎那的破綻。
范陽阿瞅準一個方向瞬間騰空而去,藉著南鑼無形劍體的掩護,直接向齊蔚霞與唐心之間衝了出去,雖然齊蔚霞及時出劍阻攔,但范陽阿拼著硬受一劍,還是突破了五人的圍剿。
“追!”
五人中無論是修為還是狀態,澹臺鳶都是最好的,她第一個追了上去,緊接著唐心,寧不負四人也緊跟在後,六人都是絕頂高手,地面上的人只感覺好似有一道狂風從頭頂掠過,就瞬間不見了人影。
商徵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范陽阿衝出了皇宮,直向西面奔去!
“我去追他!你們不用去!”
商徵羽立刻飛射而去,身後的雨柔薇等人還想緊跟,但商徵羽腳下無涯小步根本不是幾女能追得上的,眼看著距離就被拉得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