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的怡和宮內,皇后王氏滿臉焦急的在大殿內走來走去,得內僅有梁文道和陳平兩人恭敬的跪在下手出,而其他臣子則一個個跪在大殿外,誰也不敢說話。
“怎麼還不來,怎麼還不來。”
皇后王氏焦急的根本坐不下來,她都已經不知詢問了多少次,可還是沒接到西面傳來的訊息。
跪在地上的梁文道間皇后王氏心焦氣躁,只能勸道:“皇后娘娘還請稍安勿躁,就這幾天,應該就要到了。”
“本宮怎能不著急!”皇后王氏又再度掃了一眼殿外,依舊沒看見傳信的來人,哀嘆道:“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昨日連山連夜派人發來急報,說按穆雲天和東方家已讓帶著大軍緊閉道丘西峽北面,整整六萬多大軍啊,連將軍手下的兩萬餘人怎麼頂得住!”
“若是丘西峽被破,那我們的雍州五萬精銳可不就是進退維谷了嗎!”
說到著,皇后王氏更回頭看了一眼床榻上的衛玘,可衛玘還是那副模樣,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每日只能由她親手餵食湯藥續命,皇后王氏這些日子簡直是心力交瘁,若非後宮和群臣都指望著她,她也放心不下衛玘,恐怕以她的身子早就倒下去了。
皇后王氏是從小就與衛玘一同長大,也是真的有感情,即便她知道衛玘心心念念都只是花飛雨一人,但還是一心繫在衛玘身上,對她來說,衛玘就是自己的世界。
陳平跪拜道:“皇后娘娘您彆著急,您且寬心,您這麼想,如果今日那些叛逆已經開始攻打丘西峽,連山必定會向我們發出示警,如今已至真武,丘西峽方向依舊沒有發來訊息,顯然是那些叛逆並未有所動作, 今日當可安然度過。”
“如今無論是陛下還是朝中群臣,一個個可都指望著皇后娘娘您啊,皇后娘娘你切勿焦躁,萬萬要保重鳳體。”
“請皇后娘娘保重鳳體,切勿憂心。”
“請皇后娘娘保重鳳體,切勿憂心。”
“請皇后娘娘保重鳳體,切勿憂心。”
……
殿外跪倒的那些文武群臣一個個也起身唱道,如今他們也被無他法,只能將希望部寄託在暗五萬雍州精銳身上。
就在這時,怡和宮大門被人猛然推開,殿外輪值的禁衛統領一驚,手下的禁衛軍更是下意識的就要上前緝拿這個不懂禮數的傢伙,結果在見到來人的時候卻一個個趕忙讓開一條通路!
緊接著
,跪拜的大臣也瞬間齊齊回頭,看著這道身影一路從自己身邊狂奔過去,直接衝向了怡和大殿內。
這是傳令兵!西面來的傳令兵!
傳令兵急急跑上皇后王氏面前,跪拜行禮後一邊穿著粗氣,一邊喜道:“皇后娘娘,吉康將軍已經率領著五萬雍州精銳度過關河口,如今正一刻不停向著燕京進發,估計在今日凌晨就會到達燕京城下!”
“吉康將軍讓小人先行前來報信,讓皇后娘娘放心!”
“好!好!好!”
皇后王氏連連說了三個好字,心中的焦慮終於放下,她甚至幾乎要喜極而泣,晶瑩的露珠在她眼眶中打轉,眼看著就一簌簌從眼角垂落下來。
“皇后娘娘,這是蒼天護我大魏啊!”
顏真道也是感慨的雙眼垂含淚,他急急道:“皇后娘娘,吉康將軍如此短的時間內能趕到燕京,定然是晝夜堅持不惜代價!足可見其對陛下,對大魏的一片赤誠之心。微臣提議,如今緊要時刻不如就將吉康提拔為燕京的巡城督尉,權統領眼睛外城的防務。”
皇后王氏聽聞此話,心中略有一絲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