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元肖深諳劍法,腳下的輕功也是出類拔萃,再加上深厚的修為,速度一點也不必子棄和商徵羽慢。
三人你追我趕,盞茶時間便已經衝到了戰場邊緣。冷元肖以頭扎進了樹林內,身後的商徵羽和子棄緊追不捨。
“你給我停下,停下!”
子棄此刻依舊沒想好自己該如何面對冷元肖,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今日一定不能就這麼放他離開!
商徵羽的修為比子棄身後,此時已經逐漸追上,但兩人與前方的冷元肖還是有著數丈的距離。
一路奔逃,此刻已經今日叢林深處,當初冷元肖就是帶人在這片叢林隱藏從而突襲中軍大營,誰也沒想到回來的時候會如此狼狽。
冷元肖聽著身後傳來的怒喝,心頭也是五味陳雜。在逃離戰場的一瞬間,冷元肖心中也有那麼一剎那動搖,想停下見一見子棄,但一想到身後的商徵羽,他就有些忐忑不安。
可惜他雖然一路奔逃,但腰間的傷勢已經讓他越來越虛弱,數次想要擺脫卻均告失敗。商徵羽的無涯小步不愧是江湖上一等一的輕功,即便修為上與冷元肖有所差距,但仍舊絲毫也不丠冷元肖拉遠。
冷元肖我無路可走被商徵羽和子棄兩人一路驅趕到了一座山巔。
看著面前的懸崖,已經無路可去冷元肖終於停下。身後就是商徵羽和子棄,兩人也沒有緊逼,而是分守在兩側一步步朝著冷元肖靠近,商徵羽一直小心著冷元肖的動作,一旦他身上有所異動,商徵羽會第一時間動手!
冷元肖苦笑間轉身,一把扯下臉上的面罩,露出那已經蒼白無血的面龐。傷口原本已經止血,但沿途的狂奔又不斷將傷口撕裂。
見到這亞行的冷元肖商徵羽心中暗定,此刻冷元肖已經是燈枯油盡,早已再沒了意境巔峰強者的姿態。別說是自己,恐怕他此刻都還不如子棄。
商徵羽冷冷注視著冷元肖,但稍事後退半步,那意思顯然是讓子棄自己解決。
“子棄,我們又見面了。”冷元肖在傷口周圍連續點了數道穴位,深吸一口氣,這才喃喃道:“我在夢裡想過無數次你我相遇的場景,卻唯獨沒想過是如今這般。”
子棄並未言語,但站在原地的他眼中卻有些閃爍。
間歇中的沉默讓人莫名的壓抑,冷元肖忽然嘆道:“子棄,當年是父親對不起你們母子。”
“你不配提這兩個字!我只有娘,從來都沒有父親!”
這是子棄第一次正面同冷元肖說話,就算是當
初被關在望龍閣時,子棄面對冷元肖都一句話沒說。
子棄此刻前所未有的激動,渾身激烈的顫抖,雙拳緊握。
冷元肖再度開口,卻在猶豫中沒能吐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