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陽阿臨空高懸在眾人頭頂,清風中衣袂翻飛,宛如凌天鬥仙,但商徵羽知道,這不過的他修為高深到極致,化天地浩氣為己用的一種表象而已。
但至此一招,就說明範陽阿此刻的修為絕對不亞於玄空子寧不負這等江湖上的絕頂強者!
若是重新排行,武榜前十必要有其一席!
“商徵羽,你壞了我多少好事!”
范陽阿徐徐落下,但隨著他的下落,眾人身上那無邊的恐懼和壓抑驟然增加,商徵羽的先天靈覺也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嚴正警告,逃,快逃,只有逃!
留下來就是死!
但此刻在范陽阿的氣勢籠罩之下,商徵羽等人連手腳都動彈不得,仿若被禁錮在原地!
范陽阿最角微微揚起一絲冷笑,數道劍芒在他指尖如螢蟲般纏繞不定, 宛如細小的星芒,卻閃爍著令人絕望的奪命寒光。食指太懂,劍芒瞬息向眾人迸射而去!
風雨閣眾人心頭警兆大起,但卻仍舊動彈不得!
“這樣,便結束了。”
范陽阿臉上的笑意尚未綻放,卻有一道劍光忽然從遠處迸發,雖然是在遠處,但卻彈指間便殺到近前,劍光化作無匹的海浪,將范陽阿指尖迸射的無形劍氣數吞沒,而在劍光橫掃之後,風雨閣眾人也終於恢復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眾人齊齊後撤遠離范陽阿!
隨後劍光呼嘯中,一道聲音猝然落於眾人身前!
正是古河!
“范陽阿,老夫差點真中了你的調虎離山之計。”古河手中寶劍斜斜指向身前地面,仿若一尊雕像矗立在眾人面前,雖然范陽阿身上的威勢依舊浩瀚如海,但已數被古河擋在身前,再無法影響風雨閣眾人。
眾人渾身冷汗直冒,若是古河再晚一分,自己恐怕就真的要死了!
范陽阿眼中流露出些許不滿,聲音微沉:“古河,我念及兄弟之情,所以才將你引開在動手,你別不識抬舉!”
對此古河只是淡漠應道:“我的弟子,誰也動不了!”
“那就是說,你要叛出我合天道了?”
“如果你鐵了心要動他們,那叛了也就叛了!”
話已至此,多說無益,范陽阿再無言語,身形驟然消失,化作無邊罡氣潮湧般向眾人撲面而來,罡氣潮海中,一柄碩大無朋的寶劍垂天而立,其上寫著蒼勁有力的兩個大字:
南鑼!
這時范陽阿已臻至大成的南鑼無形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