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劉虎現在只想從這將軍府出去,別的什麼念頭都沒了,他直勾勾的盯著商徵羽,帶著幾分哀求道:“你們放我出去,讓我出益陽,我回老家過我的安生日子,絕不在摻和你們的事兒!
這些日子他也想明白了,這風雨閣明顯就完全不把朝廷當回事,儼然已經將益陽經營成了自己的地盤,自己只有先出去才能再想其他。
不過劉虎的想法商徵羽如何能想不到,商徵羽哈哈大笑:“商某人可不想放將軍出去再給招惹什麼祖宗過來。商某覺得劉將軍做這益陽城守將就挺好,哈哈哈哈!”
商徵羽放下酒菜就離開了將軍府,臨行前還當著劉虎的面對外面看守的兵丁們囑咐道:“好生照料將軍,千萬別讓他有什麼閃失,否則對朝廷也不好交代。”
劉虎如今的臉色是如喪考妣,身後的那些個手下也一個個面如死灰。
風雨閣,凝香院。
秦風正與剛剛歸來的邱尉喝得不亦說乎,看見商徵羽回來,邱尉緊走兩步攀上商徵羽的肩膀大笑著就把他拉到了酒桌前:“我說你啊,真損!”
其實邱尉出城之後根本就沒走遠,而是繞了一圈直接住進了雨字莊園,呆了幾天就接到了商徵羽讓他回返的訊息,這就不緊不慢的回到了風字院。
如今劉虎被商徵羽軟禁,想逃出去那是千難萬難,而衛玘可不知道這些,還以為劉虎已經扒去了風雨閣的保護傘,正在劉虎的淫威下瑟瑟發抖呢,只要商徵羽找人臨摹劉虎的字跡按時給朝廷上表,歌功頌德,那起碼在數月之內都在無其他變故。現在天下局勢紛亂,衛玘和衛玹的戰事一觸即發,朝廷哪有閒情來管益陽這點小事。
其實,自打劉虎進城的那日開始,他就已經時刻處在風雨閣的監視之下,根本翻不起半點浪花,只是當時商徵羽還沒想到該怎麼處置他而已。
“這有啥,還不是大姐教得好。”商徵羽接過秦風遞來的一杯酒,嘿嘿笑道:“反正他也跑不掉,正可以以此麻痺衛玘,不過就是苦了邱江軍了,被降了職還得回來領導軍務,實在是操勞啊,哈哈哈哈。”
商徵羽率先暢笑,邱尉和秦風也是緊跟著笑了起來。邱尉伸手指著商徵羽故作不滿道:“那你可得額外給我長點工錢,我不能白白給你身兼兩職啊!”
“好說,好說!這點事我秦風做主了!”秦風哈哈大笑,三人齊齊碰杯一飲而盡,好不暢快。
三人又喝了一陣,突然花飛雨火急火燎的從外面趕回來,她滿臉凝重,直接抓起商徵羽就進了裡屋的書房,秦風和邱尉對視一眼,也是看出了或許有要事發生,邱尉當即拱手告辭,秦風也不猶豫,送走邱尉之後就急急返回凝香院。
花飛雨將一沓情報交給商徵羽,喝了口水便急急說道:“南方情況有變,營救安王的計劃必須即可提上日程!我本意是想讓其他人去一趟,但畢竟柔薇和非煙快生了……”
“但沒人比我更合適不是嗎。”商徵羽搖頭笑道,他哪裡不知道花飛雨的考量,其實在多是日前花飛雨久已經能把商徵羽派出去了,但就是考慮到雨柔薇和暮非煙即將生產,還是想讓商徵羽陪在二女身邊,所以才只是先行派人去做情報鋪墊,但如今看來南方的局勢是當真不容樂觀了。
花飛雨嘆了口氣:“當初清風撫月閣襲擊我風雨閣的時候我就開始注意東溟國忍者的情況,發現他們都來自一個叫布都御魂的組織,包括這次襲擊九皇子他們的東溟忍者也一樣來自布都御魂,而且他們的總部很有可能就在燕京。”燃文
“看來還真就只有我能走一趟了。”商徵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