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昊明和嚴寬就此住了下來,每天諸葛昊明就只有一個心思,那就是和商徵羽練劍,並探討劍技。而嚴寬也是被王益強拉著切磋,不過王益也守信,每隔一段時間就去山中獵取一些野味回來,生活倒也不算單調。
不過如今天梯大比的時間越來越近,許多閉關的師兄弟也都已經提前出關,一些在外遊歷的宗門弟子也一一返回崑崙,山上一下子就熱鬧起來。
這一日,崑崙山突然想起一聲鐘鳴,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連續三記鐘聲頓時吸引了所有崑崙弟子的注意,大家齊齊向後山祖師堂行去,一時間人流湧動,眾多崑崙弟子難得齊聚一堂。
商徵羽、王益、諸葛昊明和嚴寬自然也隨行前往。祖師堂外早已站得滿滿當當,商徵羽抬眼略一掃過,單是年輕弟子就已有不下百人。
而且其中大多數居然都已經是意境修為!
商徵羽心中暢笑:“果然是千年武藏,底蘊非同小可啊。”
“這個就是玄空子師伯命王益千里迢迢請來的商徵羽。”
“倒是儀表堂堂,不過不是知道手上功夫如何。”
“我帶是聽說了,他並非從正門登上崑崙,而是走的葬龍塹和明光崖,也透過了齊師伯的劍心考驗,應當修為不俗。”
“哦?能透過崑崙三關?那此子應當有些本事才對。”
……
這些都是慣於在山上閉關苦修的崑崙弟子,基本很少下山,更別說去中原了,所以根本沒聽說過商徵羽的名號。不過即便是商徵羽透過了崑崙三關考驗,他們許多人也還是不以為然。其中更是以一個約莫三十歲出頭的男弟子最為突出。
“商徵羽?不必掛懷,這一次還是要以軒轅無痕他們幾個為重點,其他人不足為慮。”
石銳雙手抱胸,一雙臂膀肌肉虯結,太陽穴高高鼓起,雙目似電,如蘊雷光。他站立在祖師堂前的東側,身邊有眾多弟子簇擁,顯然是以他為尊。
“那個是石銳,七長老風天逸的大弟子,一手鐵碎拳加上內功狂瀾戰體,可謂是霸道絕倫,堪稱絕配!”王益指著石銳在商徵羽耳邊輕聲說道:“他是我們崑崙年輕一輩中閉關派的代表,雖然偶有下山,但從未去過中原。當然,以前諸葛昊明也是個閉關狂魔,現在好多了,哈哈。”
聽得王益拿自己作比,諸葛昊明忍不住眉角挑了挑,不過也未言語。
王益隨即又指向祖師堂另一側,那邊也有一群人,不過他們就顯得鬆散得多,數量也少得多。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有說有笑,聊得也盡是山外面的事情,看來都是剛剛從山外遊歷回來的崑崙弟子。
其中有一名女子尤為突出。柳眉如畫,星眸皓齒,白皙嫩膚欺霜賽雪,也是個世間不可多得的人間姝麗。哪怕是商徵羽這般見慣了天下角色的人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不過就是這樣一個美人,卻孤零零站在人群之外,似乎不喜與人交流,她只靜靜的站在那裡,彷彿凝入畫中,也不知她是畫中之景,還是景中之人。
或者兼而有之。
“這些都是和我一樣喜歡下山遊歷的崑崙弟子。那個女子商徵羽應該也看到了吧,她就是齊蔚霞師叔的弟子。是齊蔚霞師叔一次下山遊歷時發現的孤兒。”
“聽說齊師叔發現她的時候她才五歲,家中父母均被賊人殺害,齊師叔見她可憐,而且根骨清奇,便領上山做了自己的唯一弟子,將《劍心決》一併傳下。如今劍術有成,便時常下山尋找自己的身世,可惜始終尋不到線索。”
商徵羽聽到這突然一愣:“嗯?你怎麼不說她叫什麼名字?”
“忘了,她叫林心,據說這是她自己的本名,也不知真假。”
王益說到此突然頓了頓,因為他發現林心已經順著幾人的目光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