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徵羽的夜探王府,頓時讓整個安王府更加緊張起來,商徵羽在白天悄悄在王府門前假裝路過,就頓時招惹了數道明裡暗裡的目光掃視而來,嚇得他根本不敢抬眼多看。不過趁此機會商徵羽也已經將附近的明哨暗哨分佈用逍遙天嵐經探查了出來,這一查頓時讓商徵羽嚇了一跳,人手居然比之前多了一倍有餘!說不準是監視還是看護,總之商徵羽再想進王府已經是千難萬難。
商徵羽剛回到江巧巧家裡,就見到正等著他的老毛子。
“公子。”
老毛子恭敬行禮,隨後就很隱晦的問起商徵羽昨夜的動向。商徵羽看向江巧巧,見江巧巧的眼神有些閃躲,便知道她已經把自己昨日和楚臨虛還有子棄外出的訊息透露給了老毛子。
江巧巧的毒商徵羽其實早就在治好江城的病之後徹底幫她解掉了,江巧巧不僅沒有背叛商徵羽,反而更加盡職盡責起來。老毛子就更不用說,從一開始兩人的金錢僱傭關係到後來老毛子向商徵羽表忠心,已然讓在商徵羽心裡有了一定的信任。所以對於他們之間偶爾會多說些什麼商徵羽是不太管的,只要不暴露自己的行蹤,他們愛怎麼想怎麼想。
商徵羽詢問了老毛子的來意,老毛子趕忙將自己最近打探到的訊息告訴商徵羽。
“如今有流言傳出,說是吉州大勢已定,陛下正整頓兵馬,準備徹底拿下吉州之後就向雲州開戰,也不知道這訊息是不是真的。”老毛子似乎是意有所指,所以再說這個訊息的時候特意注視著商徵羽臉上的變化。
商徵羽表面上波瀾不驚,但內心已然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如果訊息為真,那拿下吉州的衛還真就有可能挾大勝之師立刻對雲州動手!雖然雲州兵精糧足並不怕他,但衛手中畢竟還有個安王和壽安郡主這兩張籌碼,一旦開戰恐怕會讓鄭屏翳處處掣肘,從而影響整個雲州的戰略佈局。
自己必須要儘快動手!
雖然商徵羽極力掩飾,更是有著黃子賢的面具讓老毛子和江巧巧看不出他臉上的變化,但老毛子和江巧巧都是在燕京這市井中摸爬滾打出來的人物,什麼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雙眼,他們齊齊從商徵羽變化的眼色中看出了不一樣的味道,心中原本的猜測立刻又明確了幾分。
商徵羽突然意識過來,他看著兩人這般模樣,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幾個月的相處,老毛子和江巧巧就算再笨也應該猜到了商徵羽絕對與燕京這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脫不了關係,如今她們二人不僅沒有向局外人透露自己的訊息,一個個依舊還簇擁在自己周圍,衝著這份情誼商徵羽也已經將他們當成了自己人。
如今確實也沒有必要再瞞他們了。
商徵羽嘆了口氣:“老毛子,巧巧。你是不是已經猜到我的來歷了?”
“是有些猜測。”江巧巧這些日子已經摸透了商徵羽的脾氣,商徵羽是個極好相處之人,所以她說話也不在拐彎抹角:“公子不說,我們就什麼都不知道也可。”
“那就是知道了!”
商徵羽哈哈大笑,倒也沒有別的意思,轉頭望向老毛子:“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還跟著我幹嗎,不怕惹禍上身嗎?”
“老毛子當時就說過,願跟著公子做一番大事!”老毛子起身,無比鄭重的對商徵羽拱手一拜。
商徵羽有望向江巧巧。
“公子救了我和弟弟,巧巧這輩子都跟定公子了。”江巧巧也對著商徵羽欠身下拜,更是將已經基本痊癒的弟弟從裡屋喚了過來。
江巧巧正色對江城道:“給公子跪下。”
江城還有些懵懂,但這些天商徵羽對他們姐弟的好已經讓江城心懷感恩,也發自內心的願意為商徵羽做牛做馬來報答這份恩情。江巧巧也並肩與江城跪在地上,地面冰涼,寒意頓時讓他們的雙腿如冰扎般疼痛。
江巧巧道:“若公子不棄,以後我和弟弟都願跟隨公子。”
商徵羽趕忙將二人扶起,雖然一開始將江巧巧收歸是存有些別的心思,但如今幾人坦誠相見,反倒更讓商徵羽喜歡。
“既如此,我也不瞞你們了。”商徵羽示意三人坐下,這才小聲道:“我來自雲州風雨閣,到此是為將安王帶離燕京。”
聽到商徵羽此話,老毛子和江家姐弟頓時心中湧出歡喜,因為商徵羽當著他們的面說出此話就以為這已經徹底將他們當成了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