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徵羽雙眼一花,就這麼倒了下去。
只聽見身邊傳出兩聲嬌呼,就再也沒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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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商徵羽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馬老九的船上,而自己的房間內暗香浮動,藥氣瀰漫,兩個俏麗身影盈盈坐在自己床榻一側,正靠在一旁閉目養神。
或許是累了,商徵羽醒來的動靜虹鶯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發覺。
虹鶯就坐在商徵羽床榻的頭側,並沒有黑紗遮面,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間徐徐睜開,見到睜開雙眼的商徵羽,居然情不自禁的揚起了嘴角。
這一笑,萬籟俱寂,翩若驚鴻。
第三次,這已經是商徵羽第三次見到虹鶯笑了。
虹鶯伸手就要來扶商徵羽,似乎這樣的舉動她在這些天裡已經做了多次,但雙手伸到一半卻立時頓住了。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一股尷尬在場間蔓延開來。
“多謝前輩,我自己能起來。”商徵羽咬了咬牙,自己折騰著起身。無論自己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何事,起碼在自己清醒的時候,他還是要保持自己的原則。
他是黃子賢,但更是商徵羽。
虹鶯眼中閃過一分異樣的萌動,商徵羽看在眼裡,卻不知其內蘊含著什麼。虹鶯叫醒流堇去熬藥,流堇見商徵羽醒來,高興的如同歡騰的喜鵲,嘰嘰喳喳了半天,直到虹鶯面色驟冷她才吐了吐舌頭跑出房去,臨走前還對著商徵羽揮動了下小粉拳,不知道何意。
房間中又安靜下來,商徵羽感覺有些尷尬,虹鶯又坐在一旁沒有半點開口的意思,商徵羽只能笑著率先開口道:“前輩,敢問我昏迷多久了。”
“三天了。”虹鶯惜字如金,似乎有些心事。她眼中閃過一分猶豫,但最後還是轉過頭來直面商徵羽道:“你身上的傷,都是怎麼回事?”
“傷?”商徵羽一開始還沒意識道不對,但隨即就反應過來!虹鶯和流堇感到的時候自己上半身的衣物基本已破損,可謂是一絲不掛,再加上如今已經換上了一身新的衣服,期間發生何事就算是個傻子也能明白吧!
“啊,那個!”
商徵羽一時間有些語塞,再看向虹鶯,虹鶯撇過臉去,但臉頰上那一片莫名的緋紅卻騙不了人。
商徵羽尷尬的笑了笑,這件事大家都很默契的誰也沒問,商徵羽笑道:“前輩說的是胸口上這十個指印嗎?自然是林興留下了。正如前輩所言,這林興的縱橫十九路大擒拿當真厲害,晚輩拼死才險勝一招,若不是……”
“我不是問你這個!”虹鶯蠻橫的打斷商徵羽的話,轉頭直面商徵羽,怒目圓瞪,彷彿他不說實話就要把他大卸八塊似得!
商徵羽被虹鶯這麼瞪著頓時感覺有些尷尬,他輕咳兩聲,回身指了指後背:“如果前輩說的是背上的兩道傷痕的話,那是當初在琅孚戰場上留下的,我與一個勢境強者相遇,被他砍了兩刀,不過他也被我殺了。”
隨後又指向側腰:“這道刀口是當初在北域留下的,遇見了北域最大的馬匪烏部,與他們的首領交戰時被他所傷,不過最後我還是贏了。”
“至於這個。”商徵羽拍了拍胸口,至於那幾道早已癒合的爪痕:“是在北域一個無名峽谷中被一個瘋子爪傷的。”說到著,商徵羽腦海中突然冒出寧不負那副欠揍的模樣,雖說現在寧不負也算是商徵羽的半個師傅了,但私下裡兩人還是如過去一樣打打鬧鬧沒個正行。
“至於其他的傷口基本也都是戰場上留下的,還有一些則是早點在江湖上與人爭強鬥狠留下的紀念。”
……
商徵羽原本只是想隨便說兩句敷衍過去,但是說著說著自己卻越說越多,許多過往的回憶翻湧而出,一個個昔日的場景浮現在腦海。商徵羽眼中閃現出越來越濃的追思之色,而作為唯一聽眾的虹鶯眼中的色彩卻愈發的消沉。
“那這裡呢?”虹鶯凝眸望向商徵羽的右肩,她仍然記得當時自己在看到那撕裂般的猙獰傷口時的驚詫表情,而且沒來由的突然心如刀絞。
“這裡?”商徵羽望向右肩,訕笑這撓撓頭道:“有一個刀口是被東溟忍者中的那個霧女留下的。至於那個亂七八糟的傷口——”
商徵羽瞥了眼虹鶯,見她眼眸閃動出堅毅執著的光彩,這才若無其事的笑道:“那道傷口,和前輩有那麼點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