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閣,凝香閣。
啪——
花飛雨剛剛端起的茶杯突然掉在地上,茶水打溼了花飛雨的裙襬,紅袖藍翎趕忙上前收拾。
“大姐這是怎麼了。”秦風看著花飛雨,揮動摺扇一邊開著玩笑,一邊幫紅袖藍翎一同收拾起來。
不過花飛雨卻沒有說話,只是愣愣的坐在原地,雙手不住的打顫,一股還無預兆的心慌突然在瞬間充滿了她腦海的內心,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彷彿下一個就即將暈厥過去!
秦風眼看花飛雨有些不多,趕忙上前一掌拍在花飛雨後心,綿柔的掌勁徐徐度入,這才讓花飛雨感覺好些。
但那股無名的心悸還是在花飛雨心頭縈繞不散。
有事,一定有事!
花飛雨腦中急急思索,一雙美眸左右閃動,卻怎麼都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突然間,花飛雨的手中傳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還未等花飛雨反應過來,她原本藏在袖內的一支翠玉手鐲突然斷裂,碎成好幾截的翠玉手鐲順著花飛雨的廣袖滑落,噹啷一聲掉落在地,頓時摔了個粉粉碎。
花飛雨呆呆的望著掉落在地的碧玉手鐲碎片,心裡頓時如同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翠玉手鐲是去年琅孚大勝之後鄭屏翳專門親自送來的,花飛雨一直不願收,但鄭屏翳強行將這手鐲留在了凝香院,所以花飛雨也就把它收在了自己的首飾盒內。
今日不知怎麼的糊里糊塗就將它帶上了自己的手腕,如今突然斷裂,再加上這莫名的心悸——
屏翳出事了!
這個念頭突然佔據了花飛雨的全部身心,她頹然向後倒去,還好秦風一把將他扶住了。
“去琅孚……”
秦風疑惑道:“大姐,你說什麼。”
花飛雨雙眸急轉,一片晶瑩幾乎要奪眶而出:“去琅孚,小六,陪姐姐去琅孚,快!”
也不知道花飛雨突然感知到了什麼,但秦風還是選擇相信花飛雨的判斷,他火速安排車架,隻身帶著花飛雨直接上路,車馬不停的直接奔向琅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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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屏翳雖然陷入昏迷,但還真就讓他挺到了琅孚!
原本衛瑾還打算用擔架抬著鄭屏翳前行,但楚臨虛覺得還是來不及,所以和子棄商議之後,兩人加上白芙蕖直接憑藉輕功帶著鄭屏翳先走,在此期間輪番以內勁護住鄭屏翳心脈。尤其是子棄,他修煉過《太阿手卷》,由他度出的精純內勁對鄭屏翳的傷勢居然有奇效,當真是憑藉一己之力把鄭屏翳的命吊到了琅孚。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子棄在將鄭屏翳交到王化成王老神醫手中的時候整個人就虛脫昏倒,到現在三天過去了也沒能醒來。回到琅孚的衛瑾每天都要蹲守在鄭屏翳身前關注其傷勢,就連每日處理政務也都改在了鄭屏翳隔壁的偏房進行。可鄭屏翳始終都沒有轉醒,反而每況愈下。
王化成施展渾身解數,終於以精巧的手法取出了那把忍刀,但鄭屏翳還是昏迷不醒,始終命懸一線。他身上的氣血虧虛已經到了一個幾乎無法彌補的地步,就算是王化成也只能搖頭嘆息,除非祈禱上蒼讓鄭屏翳逢凶化吉之外,再也沒了別的法子。
唯一的好訊息是完顏婧和子棄都先後恢復了,每天輪番用修煉過《太阿手卷》的精純內力給鄭屏翳推宮化血,這才勉強吊住了鄭屏翳的一口清氣。可這一口氣也是時斷時續,彷彿隨時都會消散。
“完顏婧你去休息一下吧,我來。”子棄蒼白的臉色和憔悴的雙眼已經證明他此刻的身體情況也絕不算好,但想比之下子棄更不願讓完顏婧受累。他咬緊牙關坐在鄭屏翳床前,一絲絲精純的內勁順著脈門徐徐湧入。奇書網
完顏婧二話不說就回去休息去了,她養精蓄銳之後還得回來替換子棄,半點也耽誤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