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書信的商徵羽一臉震驚,他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種事!
“虹鶯在唐心、柳素素和尹紅梅三人的合力下,心魔已經基本被壓制,雖然不能驅逐,但也封禁在她體內,不會再有大礙。”商徵羽嘆了口氣,臉上笑容越來越苦,雙手一攤對花飛雨苦笑道:“可虹鶯趁著三位前輩不注意,又帶著流堇離開了天香苑。不知道為什麼,唐香主懷疑虹鶯回來益陽城找我,所以才發出這封警告。”
“真是愁人。”商徵羽撓撓頭,一臉的無奈。
當初在渝州城虹鶯出手輕易就將商徵羽打了個半死,如今商徵羽雖然修為有所精進,但右臂由於經脈損傷以不再像以往那般靈活,一來一去實際戰力卻是不增反減,如果真的再撞見虹鶯,那或許狀況會比當初更加險惡!
花飛雨腦筋急轉,言道:“這封信是飛鴿傳書,當是比虹鶯要先一步達到益陽,徵羽要不然你就一直躲在風字院中,要不然就乾脆先行出走,找個大家都不知道的地方藏起,躲過這一陣再說。”
“至於福祥院的安危你不用擔心,有寧老在此鎮守沒有任何人能對雨柔薇和暮非煙不利。”
“我不走。”商徵羽搖搖頭,表情異常堅決:“雨柔薇和暮非煙快要臨盆,我怎能這時候離開。”
花飛雨想想也是:“那就這樣,乾脆讓寧老先住到你們福祥院去,這樣也能保證你和柔薇、非煙的安危。”
“只有如此了。”商徵羽愁容滿面,腦子裡也亂的很,乾脆全權交給了大姐。
寧不負到是很樂意搬進福祥院,來的時候甚至還把納蘭姝和烏蘭術也帶了過來,商徵羽也沒反對,雨柔薇和暮非煙對此也是極為歡迎。因為雨柔薇和暮非煙如今快要臨盆,許多事情已經不方便做,正需要有人幫他們多照顧下商徵羽,對於納蘭姝和烏蘭術她們還是比較放心的。
原本有些冷清的福祥院頓時熱鬧了許多,白天幾人一同練功,晚上大家一起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不過沒幾天寧不負就發現商徵羽有些不對勁,這天早上練完功他找了個機會將商徵羽一把拉住,探住商徵羽的經脈,皺眉道:“你肩膀的經脈莫非不能修復了?你怎麼不早說?!”
“什麼!”納蘭姝和烏蘭術還是第一次聽聞此種情況,迅速的跑了過來。
也只有雨柔薇和暮非煙臉色沒有太大變化,顯然是早已知曉,不過臉上也不由自主的有些黯然。
商徵羽撓頭笑道:“沒辦法,鎖鐮女那一刀太狠,已經徹底斬斷了經脈無法修復了,沒關係,所幸不妨礙修行。”
“你小子懂個屁!”寧不負抬起手就在商徵羽大腦瓜子上給了一記:“人體就是個迴圈往復週而復始的圓,你體內有半點不暢終將會影響今後的修為,你看江湖中有多少人到最後修為停滯不前,你以為都是因為天資所限?那是因為年輕時與他人好勇鬥狠在自己體內留下了暗創久治未愈成為了隱疾,這才是最終導致他們裹足不前的真正元兇!”
雨柔薇和暮非煙花容失色:“那該如何是好。”
“你該早些來找我。”寧不負仔仔細細的用內勁在商徵羽體內走了一遍,特別是商徵羽原本手上的肩膀,更是被寧不負用內勁強勢衝擊了兩次,疼的商徵羽額頭頓時冒出冷汗。
寧不負長舒一口氣道:“還好,不算晚,再晚上半年或許連老頭子都沒有辦法了。”
“寧老您有辦法?那還不快點!”納蘭姝頓時就貼了上去,一雙纖手在寧老頭胳膊上吊著就不下來,頓時讓寧不負滿臉堆笑。
寧不負咳嗽兩聲,故意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一雙小眼睛幾乎都要瞪上天去,時不時還要撇撇商徵羽,就差在臉上寫出“快來求我”這四個大字兒了。
商徵羽自然瞭解寧不負的脾氣,當即長笑起身面對寧不負一拜到底:“還請寧老教我。”
“臭小子,便宜你了!”寧不負對著商徵羽一陣吹鬍子瞪眼:“要只好很簡單,我修煉的的《太阿手卷》是古今第一煉體奇功,只要你將他練齊了就能恢復完璧之身。”
“可我這不是還差三幅圖沒學嘛。”商徵羽嬉笑著湊近寧不負,親自給他揉捻腿腳:“這麼說,您願意教我了?”天天書吧
寧不負斜眼瞥向商徵羽,仰頭無賴道:“屁話,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