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這山丘後方突然煙塵大起,馬蹄聲和腳步聲猝然臨近,居然突然揚起了無數旌旗,看這規模居然有不下四萬人!甚至後方還可能另有援兵!
姜恆雙眸猛然一眯,頓時感到一股危險的氣息bī近!這孫畢之前就投靠在了三皇子衛手下,而衛一直想要吞併江陽軍,如今這孫畢二話不說直接給姜恆扣了個臨陣脫逃的罪責,明顯是想要藉此發難!
孫畢的軍隊轉鋪展開,形成一個扇形把江陽軍前方的通路全數阻擋,居然是六萬之眾!姜恆心中明瞭,這幾乎已經是衛此刻能調動的所有軍隊,看來是真的狠下決心了。
孫畢原本的憨笑已經換做一片冷意,他踏馬上前兩部,後六萬大軍齊聲大吼,頓時將他的聲威推到極致!聽著後的巨吼,孫畢頓時有些膨~脹,不過表面上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搖頭勸道:“姜恆!你雖罪不可恕,但若是願意把江陽軍交給我,隨我回去當面向三皇子下請罪!以三皇子的仁德必定會對你從輕發落。”
“姜恆啊,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同僚多年,孫畢實不忍心看你越陷越深啊!”
這孫畢雖然貪生怕死,但演技卻是了得。可這點手段怎能騙得過姜恆。姜恆不為所動,只是淡淡的看著前方的大軍,不屑道:“我已經說過,是收到九皇子調令,並非臨陣脫逃,不過加之罪何患無辭,孫畢,你當真以為吃定我了?”
“就憑你!”
姜恆瞬間怒目圓瞪發出一聲暴喝,後的這四萬江陽軍頓時齊聲大吼,槍兵以槍頓地,刀盾兵敲打鐵盾,一時間吼聲震天動地。比孫畢手下的這六萬人馬更盛!
江陽軍剛從戰場上退下,甚至不少人上的戾氣還未褪盡,怒吼瞬間激發出了他們原本的鐵血之氣!原本彌散的戰意驟然開始在江陽軍上凝聚,就像是一隻原本匍匐酣睡
的猛虎突然醒來,亮出了他的血盆大口和森白獠牙,隨時準備擇人而噬!
前方早已列陣完畢的槍騎陣齊齊將長槍向前出,更是踏馬上前一步,鋥亮的銀甲在陽光中熠熠生輝。一陣狂風掛過,軍旗在風中獵獵招展,一個蒼勁的二江陽字散發出無比攝人的威勢!
姜恆微微揚起頭顱,雙目直bī孫畢,直看得孫畢眼神閃躲,這才仰天發出一聲長笑,二度怒問道:“就憑你!”
吼!
江陽軍再次齊齊發出一聲巨吼,瞬間將氣勢提升到極致!
在姜恆和江陽軍怒吼的剎那,原本剛剛從山丘後方衝出,還在整軍列隊的孫畢軍頓時~動起來,前方直面江陽軍的列隊騎軍的戰馬甚至都有些驚了,一個個不聽韁繩開始在原地跳腳起揚,顯得整個孫畢軍好不狼狽。
孫畢軍原本好不容易凝聚的氣勢在姜恆這一吼一下頓告迸散,再也凝聚不起來,而江陽軍的氣勢卻越來越盛。每一個看向江陽軍的孫畢軍將士心中都忍不出出現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甚至都不敢與江陽軍眾將對視!
這才是鐵血之軍!
姜恆輕踢馬腹率先踏馬上前,後的江陽軍也隨後跟上,bī近孫畢軍!騎兵意氣風發,步兵頓挫有力,每一步都要發出一聲沖天怒吼。每一下就像是一擊重錘打在孫畢軍的要害,讓他們根本提不起絲毫的戰意!
一下又一下重擊如同驚濤拍岸,頓時將孫畢軍衝得東倒西歪,儘管孫畢不斷喝罵自己的手下讓他們重整旗鼓,但在江陽軍壓制下,孫畢軍別說對抗,就連戰意都一丁點都提不起來!
隨著江陽軍bī近,本還具有人數優勢的孫畢軍卻開始露出膽怯之象,一些人居然開始有了想要後退的念頭,頓時把隊形弄得更加凌亂不堪。
“你們這群飯桶,怕什麼,他不敢動手!”此刻的孫畢已經不是色厲內荏,而是露出了些許的恐懼,他內心堅信姜恆絕不會動手,但姜恆此時露出的氣勢卻又讓他內心無可抑制的湧出一種害怕。
可這次衛給他下的可是死命令,不把江陽軍和姜恆留下,那他回去也一樣是死路一條!
行進中的姜恆噌的一聲抽~出了腰間寶劍,冷眼怒喝道:“我倒要看,今誰敢攔我江陽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