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徵羽頭也不抬的笑道:“我正忙著,就不給前輩見禮了。”說完用鐵鉗夾起那片燕型鏢就浸到了水裡,“見水”之後又將其丟入火爐中,這才脫下手套結果了烏蘭術遞上來的一碗涼茶。
“你忙你的,本座就是來看看。”柳素素款款走過,把一個個已經打好的梭鏢一個個看過去,頓時喜笑顏開:“尋常暗器都是將材料燒製成液再澆築進固定的容器中定型,你這倒是純手工捶打,真是讓人耳目一新。”
“沒辦法,損耗能一點就少一點,這東西在中原可難得。”商徵羽拾起脖子上耷拉的毛巾擦了擦汗,轉手拉起了風箱。裡面已經有這十幾枚被他打至成型的暗器,只等在過一道油之後就可基本成型。
柳素素轉了一圈,顯然對商徵羽的進度十分滿意,估計至多再有一兩道簡單的工序這最後一批次的暗器就算鑄造成功,到時候門下弟子有了利器傍身,柳素素也打算派她們去江湖上歷練一番了。
在安排好這些之後,柳素素就打算返回天香苑,全身心發的輔助唐心救治虹鶯。
三天後,柳素素啟程返回卿曲山,不過令大家有些意外的是,秦風的父親秦淮居然主動提出要與柳素素同去。不過了解內情的人也並不意外,因為這段時間秦淮經常會找柳素素探討一下關於香道上的問題,好似想透過香道再讓自己的丹道更進一步。
不過就
在柳素素和秦淮走後不久,花飛雨卻突然將所有都召集到了凝香院。
看著花飛雨凝重的目光,商徵羽心中頓覺不好,估計是出大事了!
花飛雨也不隱瞞,直接將一份線報放到眾人面前的桌上,表情務必鄭重:“清風撫月閣終於要對我們動手了!”
“來便來,現在的風雨閣也不再是過去人人揉捏的小勢力了!我們身後有九皇子殿下和靖平侯,就算是范陽阿動用朝廷,也壓不住我們。”秦風微微一笑,清風撫月閣在朝廷中的能量讓人難以估量,但花飛雨對此也早有佈局,解決方案便在九皇子衛瑾和鄭屏翳身上,只要風雨閣和雲州的大魏軍始終繫結在一起,那就不用怕朝廷來找風雨閣的麻煩。
商徵羽也點頭:“總會走到這一步,我此次在渝州城算是當著清風撫月閣的面扇了他們一記耳光,不僅將呂喜山綁上了風雨閣這條船,更是打傷付長空,讓他們失去了虹鶯和流堇師徒,范陽阿若是這樣都選擇偃旗息鼓,那我反而更擔心,如今來的正好。”
“你們說得簡單。”花飛雨嘆了口氣,把線報推到商徵羽和秦風面前:“你們不知道,就在這兩天,我們風雨閣在渝州城、沐央城的十數個產業全都在同一時間遭到了打壓,背後的推手看似毫無關聯,但我派人調查之下發現他們都與清風撫月閣有或明或暗的關聯。我現在擔心的不是我們風雨閣的損失,而是清風撫月閣後續的動作。”
花飛雨環顧眾人:“我現在最在意的是我義父這麼長時間都沒動手,偏偏選擇在這時候動,恐怕是他一直在等待著什麼時機,而現在這個時機成熟了。”
被花飛雨這麼一說,大家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范陽阿一向深謀遠慮,比花飛雨有過之而無不及,他既然選擇出手那就一定有著相當的勝算,往後風雨閣的日子要不好過了。
“不過我們也不能退縮,要不然只會讓江湖同道小看我風雨閣,那以後還怎麼會有人投奔到我們風雨閣下。”北冥萱萱在上次就與白芙蕖和納蘭姝一道加入了風雨閣,如今更是有資格參與這樣的聚會。北冥萱萱性格一向直接,她一巴掌拍在桌上,厲聲道:“與其這樣,不如直接將矛盾挑明,這樣大家也不用藏頭露尾,我相信風雨閣的力量也不輸他清風撫月閣!”
(本章完)
酒中踏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