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喜山臥房。
“呂大人,您可小心。”此刻再也沒了外人,銀琅眉目含春作勢要來攙扶呂喜山,卻一下直接栽進了呂喜山的懷中,那一抹暗香在呂喜山的鼻間浮動,頓時讓他情不自禁的對銀琅開始動起手來。
與熱情奔放的銀琅主動投懷送抱有所不同,流堇此人卻是一副寒梅傲雪的冷豔模樣,只是在她轉身背對呂喜山的同時,頓感覺一雙手以摸上了她的纖細腰肢……
(自行腦補,再寫就要被整改了……)
商徵羽口中銜著一根狗尾巴草,正一上一下的在晃悠著。他只需要透過逍遙天嵐經的內勁便可探聽出他身下房間內的虛實。沒有與他相近的修為絕難發現他的手段。
“幽寰夢鄉,流堇銀琅二人居然面對這老頭子還用此種烈性媚毒,當真是沒有人性。”
商徵羽躺在房他知道流堇銀琅二女的手段令人不齒,但商徵羽也沒有立刻出手的打算。
笑話,若是現在出手不被二女倒打一耙才怪。
雖然自己好像也沒做什麼事,但商徵羽怎麼說也是天香苑的客卿,也學了一些天香苑中常見毒香的辨別方法。這幽寰夢鄉乃是一種極為霸道的媚毒,能強行催動中毒者的氣血,讓他們感覺好似突然回到壯年。但實際上這卻是一種嚴重透支本源的毒藥,就算是個氣血旺盛的中年人,中毒之後不出三年也必死無疑。
如果是呂喜山這個老傢伙,恐怕過上半年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了!
一番好不暢快,呂喜山感覺自己的狀態居然前所未有的好,彷彿又回到了那二十來歲人生最巔峰的時期,全身幾乎有使不完的勁兒。
但商徵羽身為旁觀者卻臉上卻漸漸變冷,這流堇銀琅二人根本沒有與呂喜山如何,而是利用幽寰夢鄉的毒藥再加上天香秘典的致幻效果生生將呂喜山玩弄於掌中。
實際上呂喜山此刻只是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二女盤膝坐在呂喜山的頭腳兩側,手中掐起天香秘典的印決,正源源不斷的掠奪著呂喜山那本就不多的元陽精氣。
“等不了了!”
商徵羽從屋頂翻身而起,直接破窗突進房中!商徵羽的出現頓時讓二女驚醒,她們臉上還帶著幾分錯愕,看樣子似乎是沒反應過來。
不過這一切都是假象!在錯愕的表情背後,兩人已經齊齊出手!
冷豔逼人的流堇雙爪探出,纖長的指甲上冒著森森寒光,更有一抹淡淡的幽藍在指甲尖端閃爍不定,一看就是抹上了劇毒!
原先俏麗可人的銀琅此刻也是一臉冷色,第一時間繞到了商徵羽身後,原本纏繞在玉臂上的薄紗絲帶如毒蛇般對著商徵羽雙雙纏繞而來,更是封閉了商徵羽身後的所有退路。
雙方都選擇不驚動呂喜山府上的人,所以至始至終都沒有發出任何響動!
商徵羽腳下頻閃,流堇的毒爪只抓破了商徵羽留在原地的幻影,但銀琅的絲帶在商徵羽騰空而起時已經纏上了他的手臂,商徵羽原本想用內勁將絲帶震碎,卻發現這絲帶看似輕柔,但實際上其堅韌居然已經到了刀劍難傷的地步!
銀琅盈盈一笑,掌心早已聚起的暗勁頓時順絲帶而上,商徵羽只感覺一股嬌柔的暖流順著絲帶纏上了商徵羽的身體,彷彿是一股淡淡的香甜突然縈繞在側,就要順著七竅鑽入商徵羽體內!
毒!
商徵羽頓感眼前一陣恍惚,剛剛轉醒之際,流堇的毒爪已然鉗住了商徵羽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