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出城外,正在河邊無人處將臉上的妝容擦洗乾淨的商徵羽滿臉苦笑。羅爭這副容貌是自己出發前雨柔薇和暮非煙給自己精心炮製的,可謂是完美無瑕,雖然以防萬一雨柔薇還是給自己另外做了一套面套,但終究比不上羅正的這副面容,若是遇上流堇和銀琅或許就被瞧破身份。
商徵羽將臉和頭髮全部擦乾,從懷中取出一個面套。
這面罩栩栩如生,商徵羽初次拿到時甚至不相信這就是一副面套。他曾問過雨柔薇,雨柔薇表示他們天香苑弟子做所的所有面套都是確有其人,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其逼真。至於這張面套就是雨柔薇從自己的師父唐心的一本手寫札記中找到的,覺得此人比較有特點便做了這副面套。
不過雨柔薇也明確告訴商徵羽,此人已經不在人世,所以商徵羽不用擔心其他。
商徵羽帶上面套頓時又換上了一番容貌,不過商徵羽手法不夠精細,在細微處還是有些破綻,比如鬢角和耳後根等地方貼合得還不是很牢靠,但小心一些當是不會有什麼問題。
“且走且看吧。”
商徵羽深吸一口氣,改換另一條道在傍晚來臨前進了渝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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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明月高懸,華燈初上。
夜晚的渝州城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不過今日的熱鬧卻與平日有所不同,因為今日渝州城城尉呂喜山要過他的五十歲大壽。而且一些訊息靈通的人已經敏銳的察覺到,這呂喜山或許就要在近期高升了。
去頂替陳瀟庭!
“呂兄,今日大喜,我等特來賀喜也!一點薄禮聊表寸心,還請呂大人不要推辭啊。”
“哪裡哪裡,都是鄉里鄉親,哪裡用的得著這般,程老闆啊,您真是破費了啊。”
鬍鬚已經有些斑白的呂喜山笑盈盈的從一個商人模樣的中年男子手中接過他的禮單,打眼一瞧頓時喜笑顏開,他鄭重將這禮單交給身邊的管家,親自領著這中年男子向裡院,頓時讓外面那一群排隊等候送禮的其他人嫉妒的眼睛都要紅了。
“這商人估計也是訊息靈通之人,要不然也不會刻意將一座沐央城中心處的宅子送給這呂喜山。”
商徵羽不知從哪裡打了一壺酒,如今正在夜色掩護下躺在房頂上看著呂喜山府前發生的一切。他眼力卓絕,在呂喜山開啟那禮單的時候就看見了那排頭的一行小字,當即笑著搖頭。
如今國家危難,這些大魏朝官員還一個個敢如此大肆收受他人進獻,雖然這打著祝壽的名號,但接受這樣的禮單又與受賄有何不同?
“呂大人,小的在最近在沐央城內有些生意要做,不知大人到時候可否方便一下。”
“只要你不作奸犯科,那我保你無恙。”
“那小人就謝過呂大人,哦不,影視是州牧了。”
“不敢如此稱呼,哈哈哈哈”
兩人有說有笑的從商徵羽的腳底下過去,商徵羽不禁撇撇嘴,心中頓時對這呂大人湧出一股厭惡。
商徵羽煩悶間右手再度摸向腰間,結果卻發現酒囊已經空了,不禁又有些氣鬱。但如今他隱藏在此,周圍又有無數賓客和巡邏的衛兵,商徵羽就算是氣鬱也只能收斂氣系按兵不動。
不過不管這呂大人為人如何,大姐交代的事還是得辦,誰讓他是官家人呢!
正當商徵羽想要小憩一番時,一輛華貴的馬車突然排開眾人停在了呂府門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門簾被趕車的一名公子用摺扇挑開,兩個千嬌百媚的俏佳人邁著嫋嫋仙步款款下車,僅僅只是簡單的一娉一笑都讓眾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腦中除了他們的身姿之外就再也留不下其他。
“付長空!流堇!銀琅!她們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