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蕭成,老子可等不及做第二個,我先來!”
查爾汗向前大步邁出,手中倒馬槊向前一挺,直指商徵羽。
“來,你不過就是能擊敗田英而已,我要叫你知道這裡是雪雲國,不是你們中原!”
商徵羽這次來並未都帶上玄鐵重劍,腰間的玉奪面對查爾汗也難見功,故而商徵羽右掌向前一推,左手微微下探,笑道:“中原武功博大精深,商某隻是略懂皮毛,就還請查爾汗兄賜教!”
怒吼的查爾汗挺槊便上,沉重的倒馬槊在他手中有若無物,點、刺、挑、撥迅捷如飛,商徵羽手無兵刃,暫且採取遊鬥之策以觀察形式,無涯小步在他腳下明暗不定,一招葉落無根便足以應付這如狼似虎的攻勢。
可一味的退守也並非長久之計,查爾汗滿臉獰色,越戰越勇,渾身冒出細細的蒸汗。他手中的倒馬槊越攻越快,招招都是勢大力沉,完全沒有留力,若是有人說這查爾汗與商徵羽有仇,恐怕不瞭解情況的話十人中有九人會信!
“中原人,你怎麼不攻,莫非是怕了!”
商徵羽此刻也陰沉著臉,先天靈覺讓他心中突然冒出一股念頭,而且查爾汗攻得越猛,這股念頭就越發強烈。
這傢伙是真的打算再次與自己拼個生死!
商徵羽足下輕點,使出一招飄逸回流身法與查爾汗拉開距離,抬頭看了一樣觀擂臺,只見納蘭拓目不轉睛的審視著自己,而納蘭姝雖然表面平靜,但眼中的焦急卻怎麼也藏不住。
而這一幕也同樣落入了查爾汗眼中,頓時讓他更加暴怒!
“中原人,我們還未結束!”
原來,是因為納蘭姝嗎?
既然躲不過,那就正面將他擊倒!商徵羽已經看出納蘭拓的態度,只要不惡意違反擂臺上的規矩,納蘭拓就不會管,既然如此,商徵羽也不打算在一步步退讓了!
“查爾汗,你不是想見識我的功夫嗎,這就讓你看看!”
商徵羽雙掌在胸前一拍一抹,隨後劃出一道混~圓太極圖,陰陽兩儀驟然分明,查爾汗捅刺而來的層層疊疊的槊影在陰陽相生之下頓時偏離了原有方位,險之又險的從商徵羽身邊擦過,只斬下了他的一縷鬢髮。
“嗯。”
納蘭拓鼻下輕吐,雙目微微眯上了一分。
商徵羽在萬千槊影中一眼就瞧出了那唯一的真身,趁查爾汗還未來得及收回倒馬槊之際欺身而上,這與田英所用戰略何其相似!
“來得好!”
查爾汗不驚反喜,如鐵鑄的右拳之上,一股浩瀚如海的霸道拳勁凝練已極,整個人就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弦,靜待獵物落入圈套。
商徵羽臉上看不出神色變化,而是突然間在查爾汗身前停下,這驟動驟停之間所用內勁之巧可謂妙到巔毫,讓納蘭拓眼中都閃現出一分異樣神采。
商徵羽停下的所在即富奧妙,再往前一部便會進入拳勁的攻勢範圍,而退後一步則又會步入倒馬槊的利刃攻擊範圍,但就在這方寸之間,卻是查爾汗無論如何也照顧不到的所在!
查爾汗還在猶豫之際,商徵羽那剛猛霸道的掌勁已經拍上了倒馬槊的槊杆。倒馬槊猶如被一匹奔騰的烈馬從側面猛烈的撞擊了槊杆,巨大的衝擊力順著槊杆就傳上查爾汗手腕,頓時讓他手腕處一陣劇烈絞痛,虎口當時就有了些許迸裂!!
不過查爾汗何人,豈能是其他凡俗可比!他硬是沒有讓倒馬槊從他掌中飛出,握著倒馬槊的那隻左掌猶如鐵鑄,生生把即將被迸飛的倒馬槊穩住,更是趁機踏前一步,早就蓄勢待發的右拳對著商徵羽面門就砸了上去,一顆碩大的虎頭瞬間在拳上凝成,一張血盆大口就朝著商徵羽撲將上去,尚未臨身那罡風便已割裂了商徵羽的前襟,要是被其砸中那還了得!
說時遲那時快,商徵羽雙手前封,在觸碰拳頭的瞬間大風雲掌的內勁頓時將拳勁裹挾,商徵羽雙手向上一託,剛猛的拳勁頓時被商徵羽卸了出去。
拳勁離手罡氣頓時炸裂,查爾汗還未來得及變招,商徵羽已經全然切進查爾斯的懷中。
掌風頓時印上了查爾斯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