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玄空子和蘇老就蘇雪音的事情聊得火熱,這邊的花飛雨卻早已和秦淮談起了生意。
“你想讓我留在風雨閣?嘿嘿,花主事,你的野心可不小啊。”上升到利益,秦淮頓時就變成了一個精明的商人:“且不說風雨閣能否出得起這個價,就算出得起,莫非因為秦風我就要留在此地?花主事把事情想得也太過簡單了。”
被直言拒絕的花飛雨也不惱,一雙美眸顧盼神飛間若有深意的望向秦淮:“價碼是否足夠,只有談過之後才能知道。秦家主,不知您對《少陽丹錄》可有興趣?”
“你怎麼會知道《少陽丹錄》!”一聊到丹道,這秦淮就和瘋子無異,頓時拍案而起,引得那邊的玄空子和蘇老都頻頻回頭望向這邊。
一抹淺笑浮上花飛雨眉角:“秦家主稍安勿躁。紅袖,取紙筆來。”
僅僅只有草草的五句話,卻讓秦淮面色大變:“你是在哪看到這個的,這是《少陽丹錄》的開篇配伍禁忌,我曾在其他古書中見過這幾句的批文!”
“秦家主果然識貨。”花飛雨讓紅袖講紙筆撤下,有些慵懶的靠在座椅的靠背上一字一句緩緩道:“花飛雨平日就喜歡看些雜書,這《少陽丹錄》曾見過一次,覺得裡面的有些東西甚是有趣,所以就將其背了下來。若是秦家主願意留在風雨閣內,這《少陽丹錄》花飛雨這就雙手奉上。”
秦淮並未立刻相信花飛雨的話,而是慎之又慎的問道:“花主事,你可否告知秦某人你究竟是和來歷?據我所知,這《少陽丹錄》的孤本可是藏在深宮大內,等閒人如何可得,我如何相信你。”
花飛雨眼中閃現一分掙扎,明顯是不願提及某些往事,不過斟酌再三隻有,還是細聲道:“我乃燕京原沈家中沈公之獨女,家父喜歡讀書,經常將一些孤本殘篇偷偷帶回府中研讀,我也是機緣巧合下看過這本《少陽丹錄》。”
“你是沈公的女兒?!難怪范陽阿會將你收為義女,原來還有這麼一分隱秘!”秦淮似乎是驚異於花飛雨的出身,思量許久才嘗試問道:“沈家可還有其他人存在於世?”
“只我一人。“花飛雨回答得斬釘截鐵,隨後又補充道:“如今沈家煙消雲散,這裡只有花飛雨,這裡面的意思我想秦家主應該明白。”
“我明白。”
秦淮斟酌再三,嘆了口氣道:“我可在你風雨閣待上一月,這一月內你如何借我之名壯大聲勢我一概不過問,不過一月期滿我就要帶秦風離開,這已經是我的底線。”
“我說老爹,你要教我丹道,咱在這研究不也一樣嘛,
幹嘛一定要梁州老家!”秦風頓時急了。
秦淮對著秦風的額頭用指節又暴磕了一記,沒好氣的教訓道:“胡鬧,我已經讓家中開始準備你的婚事,成家立業,成家在先!後而立業!你看看家中那些和你一般大的兄弟,有哪個與你一樣現在還滿世界蹦,快的連孩子都有了,你卻連個媳婦的影子都沒有,叫我怎麼不著急!”
“這不是還小嗎……”秦風愁眉苦臉,極盡反抗之能事,不過在邊上的紅袖藍翎卻忍不住眼嘴輕笑。
“你小子還給我狡辯!”秦淮又是一把擰起秦風的耳朵,那樣子像極了恨鐵不成鋼的父母,指著紅袖藍翎道:“你看看,紅袖藍翎都得笑你!你說你,天天在外面胡鬧,何時才能成家!不如我找個媒人給你相一個算了!”
“家主息怒。”紅袖好言上前,藍翎更是趁機上來給秦淮揉起了雙肩。
“其實少主在這風雨閣也並未遊手好閒,不僅有了一番事業,其他的也都沒拉下,您說是吧,少爺。”紅袖說完,還特意朝著秦風打了兩記眼色。
“恩?莫非是哪家小姐瞧上你了?算了算了,你這臭小子就沒個正行!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好人家看上你。”
一聽這句“不是什麼好人家”,秦風心裡頓時就樂了,不過他表面不動聲色,上前兩步躬身一拜依舊苦笑道:“確實不是什麼好人家,只不過是雍州北冥家的千金北冥萱萱。”
“哼,原來是北冥家,他們家……什麼,北冥!雍州的那個北冥!”秦淮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第二時間頓時從凳子上跳起,雙目圓瞪的望向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