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心裡叫苦不迭,但少主下了死命令,只能硬著頭皮幹了!
二十幾個侍衛頓時朝著商徵羽殺將過來,而其他人則在烏蘭術的暗示下攔在了完顏婧與子棄的面前,將他們與商徵羽隔開,這是鐵了心要動手!
“有意思。”
商徵羽其實半點不慌,這裡就算是那個侍衛隊長也不過是個凡俗境巔峰而已,自己隨手就能抹殺。他現在考慮的是儘可能將事情控制下來不要再擴大,但想來想去似乎
有這二世祖在,恐怕自己怎麼做事情都已經小不了了!
彎刀已經臨身,不過或許是因為虍虜人對馬匹的獨特感情,並沒有人揮刀斬向商徵
羽胯下戰馬,倒是讓商徵羽神情為之一鬆。
緊接著,場中狂風大作!
“大風雲掌!風起!雲湧!”
商徵羽暴喝,雙掌連連拍出,在空中劃出一連串掌影,如同項鍊一般串聯起來將周身所有區域封擋得嚴嚴實實。肉掌所到之處沒有一片彎刀能割破其手心,哪怕是連一片衣角都沒能切下。二十人狂風暴雨的進攻,最終卻只有各自震退的下場。
有的人跌落在地,有的人撞到了身後湊熱鬧的看官們,那些最出力想要在少主子面前狠狠露上一把臉的人被打得最慘,反噬的勁道讓他們以比之前衝鋒還要快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被向後迸飛,直接砸進了深厚的店鋪裡,除了虛弱的哀嚎之外,再也沒見人起來。
變化之大,讓烏蘭術這個二世祖完全沒反映過來。
“你,你居然敢打我的人!你這個中原狗不想活了嗎!你居然趕反抗!你……唔!”
烏蘭術還未說完,一個黑影從天而降,他只感覺自己一陣天旋地轉,好像即刻就要暈厥過去似得。等他重新清醒時,一個碩大的馬蹄留正對著他的面門,刨起的煙塵濺了烏蘭術一頭一臉,但他卻絲毫不敢動彈,意識更是從未有過的清醒。
烏蘭術沒能看到,其實子棄整個人已經飛了回來,抓住了他的後頸一個翻騰就將他倒提在了手中。在馬背上的子棄抓著烏蘭術的腳踝,故意將他的臉貼近戰馬的前蹄。在烏蘭術就快要崩潰的時候,商徵羽給子棄打了個眼色,子棄甩手就將這二世祖丟到了路上,頓時又響起了一道翻滾撲倒的響動和經久不息的慘叫聲。
“誰人敢在烏江城動武,不想活了嗎!”
一道厲喝從街道的盡頭處轟然炸響,隔著老遠都能聽出其中蘊含的渾厚修為。
紛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原來是聽聞剛才動靜前來檢視的烏江城主街道上的巡守。其中一人長得牛高馬大,比商徵羽曾見過的耶律合豐都要高大幾分,正是巡守的隊長裘翁。他的修為已經穩固在了勢境,再加上他壯碩的身形,行走間如一頭猛虎下山,讓人紛紛不由自主的為他讓路。
商徵羽面色一沉,要遭!
“少主,你怎麼了!”
裘翁一眼就看見了倒在地上只剩下呻吟的烏蘭術,二話不說直接下命道:“來人,給我將他們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