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兒請放心。”虎王大手一拍胸口,厚實的胸膛傳出沉悶的聲響,隨後便吩咐下去,從自己的虎王親衛中抽調部分人馬,並且當著烏鹿的面下了死命!
烏鹿點頭,虎王和狼王的親衛是何水平他還是心中有數的。他們是整個北域彪悍的精銳部隊,人人都可以一當十,虎王讓他們出動當是不會再有差錯了。
…………
段逸飛在瞧見智聞大師孤身突入虍虜大軍之中時心頭就突然湧上一股莫名的恐慌,他只覺得自己的心頭好似堵得難受,彷彿若是不做些什麼自己就將悔恨終身!這種情緒來的突然,甚至沒能讓段逸飛有深想的時間。
“我也去!”
段逸飛說一不二,他
打定的主意從來沒有人能更改,哪怕是花飛雨對他都只能選擇引導而不是命令。但正當段逸飛要從城門樓上飛馳而下的前一刻,一道身影突然將他擋下,居然是鄭屏翳!
“鄭屏翳,你什麼意思!”
已經被心中莫名的心悸弄得有些煩躁的段逸飛再被鄭屏翳這麼一阻,心中的煩悶頓時化作憤怒,渾身不由自主的散發出寒氣,甚至對鄭屏翳直呼其名。
這些日子的相處,智聞大師在東院的眾人心中已然與之前有了不同。
智聞大師不僅修為高深,更是精通劍道,在段逸飛看來智聞大師對於劍道的見解之深當是他平生僅見。而且智聞大師更是毫不吝嗇自己的一身所學,只要東院的眾人開口詢問他都會一一耐心解答,讓眾人都有了長足的進步。特別是對於段逸飛和凌飛仙,智聞大師更可謂是傾囊相授,甚至讓兩人都已模糊的摸到了更進一步的門檻,就算是師徒之間也莫過於此。兩人惶恐的同時,心中對智聞大師的敬重根式無以復加。
所以在鄭屏翳阻攔自己的時候,段逸飛和凌飛仙都已面露怒意,幾乎就要拔劍相向!
鄭屏翳也不在意。他雙目看著段逸飛,眼神中帶著莫名的含義。
“這是智聞大師臨走前交代我的,讓我務必將你們留在城內。”鄭屏翳語氣堅定,攔住段逸飛的手沒有半分放下的意思:“智聞大師還說……讓段逸飛有心的話回一趟神霄正天門,去看看你的母親。”
這……
段逸飛突然感覺自己心裡彷彿是有某種莫名的東西被開啟,充滿酸澀但卻無法知曉這些是什麼!
智聞大師,您到底是何人!?
段逸飛的心裡第一次湧起了對於智聞大師的無盡好奇,自己的來歷從沒有對智聞大師提起,但聽他的意思,似乎又知曉自己身世的全部!
與段逸飛不同,凌飛仙在這話語中卻聽出了另一股味道:智聞大師在向他們道別。
驚鴻寶劍的光芒從未有過像今日這般璀璨,凌飛仙二話不說,越過段逸飛如一道離弦之箭直接向智聞大師所在的投石車戰陣處衝去,劍光所過之處,一片人頭無名飛起,虍虜戰士只看見了一襲白衣,隨機便眼前一黑仰面栽倒!
段逸飛一把撥開鄭屏翳,意境強者又豈是鄭屏翳這凡夫俗子所能阻擋!段逸飛手中的吾誰與歸發出一聲嘹亮如歌的劍鳴,與前方的驚鴻寶劍遙遙呼應。段逸飛的身影猝然消失,等再出現之際已與凌飛仙並肩而行!兩人奔行過處,在虍虜大軍的人群中無情的犁出了兩道巨大的劍痕。
劍鋒所向,擋者睥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