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無解的死局!
劍光幽暗,如影隨形。誰也沒看到戰場中的那道幽影,而幽影的目光卻早已鎖定了自己的目標。
在刀芒就要臨身的剎那,白芙蕖身後突然迸發出一片幽暗光華,鋒利的劍芒在她身後綻放,但卻如穿針引線般從白芙蕖身體左右上下穿行而過,沒有傷到白芙蕖分毫。如同編織成了一個巨繭將白芙蕖保護在內,並連消帶打射向前方的獨角魑魅!
獨角魑魅哪料到竟還有如此一招,當即狠下決心強行收功後撤,哪怕自己要因此承受內勁反噬也在所不惜。他的嘴角留下一縷血痕,但卻也因此即使躲過了劍光的收攏逃出生天!
真的逃得掉嗎?
未必!
幽影猝然從白芙蕖頭頂越過,正是將面目掩在帷帽之下
的楚臨虛!隕神在他手中蓄勢待發,幽暗的劍芒在其上吞吐不定,下一剎那,幽暗中突然迸發出明亮的銀色光輝,如皎潔的皓月對著黑夜揮灑出耀眼的銀白!
所有變化都在剎那之間,獨角魑魅看到了楚臨虛,但自己的身體卻來不及做出應有的動作,只是本能的想要側身閃避,但在隕神急速的突刺下,一切閃避之舉都只能是徒勞!
一條血線在城牆上灑落,這獨角魑魅的雙眼圓瞪,彷彿對這瞬息間的變化難以置信。楚臨虛手腕一抖,薄如蟬翼的劍身所沾染的鮮血猝然彈飛,揮灑在腳下的白雪之上。
獨角魑魅只感覺自己雙腳愈發虛浮,已然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隨後眼前一黑頹然倒地,在倒地的瞬間,他身上由隕神所造成的傷口這才崩裂開來。那是狹長的劍痕,劃破獨角魑魅的堅硬鐵架,劈中他右肩之中從左臂腋下劃出,胸肺處鮮紅的血液想外噴濺著,最後與這屍體一道歸於沉寂。
楚臨虛並沒有就此作罷!他斬殺者獨角魑魅之後直接殺入到了身邊那個虍虜人佔領的城牆區域之內,從頭到尾都沒有和白芙蕖說一句話,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瞟向白芙蕖!此刻的楚臨虛眼中只有兩種人:活人跟死人!
敵人要死,同伴要活!
…………
琅孚城牆上的攻防戰陷入膠著,而琅孚城內後方卻已陷入了更大的危機!
呼!
空中傳來一聲聲轟鳴,幾個小黑點從遠處向琅孚飛來,它們的外殼上燃燒了灼熱的火焰,像隕石般朝著琅孚內城砸下!
“投石車!隱蔽!”
琅孚內城中正向著城牆處運送物資的百姓聽完頭頂傳出一聲尖嘯,剛一抬頭,卻見一顆碩大的火球迎面向他砸來,還沒等他有所反應,火球在落地時突然爆炸開來,方圓數丈之內瞬間化作一片火海!被砸中的那人早已化為肉泥,而這範圍內的其他人也都渾身著火,正慘叫著四處奔逃,衝進邊上的雪地裡試圖熄滅身上的火焰,卻發現這些只是徒勞。
這些都不是一般的滾石,虍虜人在這些滾石的外面澆築了一層瀝青和熱油!在濺射~到人身上之後根本難以熄滅!虍虜人已經喪心病狂,他們這是要徹底毀掉琅孚!
在城外投石車的轟擊下,琅孚城內瞬間被點燃了十幾處!砸到房屋不說,更是講周圍付之一炬!不過鄭屏翳對此早有預料,重要的戰略物資已然被他深深埋到了地下,更是專門組織了救火隊在城內待命!
但這真的足夠嗎?